“今封李俊为水军都督,统领大齐所有水师,位列九卿。”
李俊磕头:
“末将……叩谢陛下!”
“徐宁。”
徐宁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在。”
林冲看着他:
“徐教头,当年在禁军,你教过朕枪法。后来你归顺大齐,替朕训练新军,立下大功。”
他顿了顿:
“今封徐宁为禁军都教头,掌禁军训练之事,位列九卿。”
徐宁磕头:
“末将……叩谢陛下!”
“朱武。”
朱武上前,跪地:
“臣在。”
林冲看着他:
“朱武,你是朕的军师。这些年来,你替朕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田虎、王庆、方貌,都是你收服的。”
他顿了顿:
“今封朱武为兵部侍郎,兼军师祭酒,参赞军机,位列九卿。”
朱武磕头:
“臣……叩谢陛下!”
林冲继续念。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
一个接一个的封赏。
那些从二龙山就跟着他的老人,那些从禁军就认识他的老兵,那些在战场上拼过命、流过血的兄弟——
都得到了应有的荣耀。
念到王二疤的时候,林冲停了一下。
王二疤跪在地上,那只独眼里全是泪。
他以为林冲不会记得他。
他只是个老兵,瞎了一只眼,没什么本事。
但林冲记得。
“王二疤,”林冲说,“当年在禁军,你跟着朕练过枪。后来你瞎了一只眼,退伍回家,受了二十年苦。”
他顿了顿:
“今封王二疤为勋卫郎将,赐宅一座,良田百亩,黄金百两。”
王二疤愣住了。
勋卫郎将?
那是官!
他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兵,也能当官?
“陛下……”他声音发颤,“这……这太多了……”
林冲笑了:
“不多。你应得的。”
王二疤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
“臣……叩谢陛下!”
刘三也得了封赏。
他断了一条胳膊,当了二十年乞丐。
林冲封他为勋卫校尉,赐宅一座,良田五十亩,黄金五十两。
刘三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他想告诉老娘,儿子有出息了。
但老娘已经不在了。
周桐也得了封赏。
他是林冲的师兄,当年在禁军照顾过林冲。
林冲封他为禁军副教头,辅佐徐宁训练新军。
周桐老泪纵横:
“陛下……臣当年……对不起您……”
林冲扶起他:
“周大哥,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好好干。”
周桐点头,泪流满面。
封赏完那些老人,林冲看向田虎、王庆、方貌。
三人上前,跪地。
林冲看着他们:
“田虎,你归顺大齐,献出河北,朕记着。”
“今封田虎为河北节度使,仍镇真定,世袭罔替。”
田虎磕头:
“臣……叩谢陛下!”
“王庆,你归顺大齐,献出淮西,朕也记着。”
“今封王庆为淮西节度使,仍镇寿春,世袭罔替。”
王庆磕头:
“臣……叩谢陛下!”
“方貌,你归顺大齐,献出江南,朕也记着。”
“今封方貌为江南节度使,仍镇杭州,世袭罔替。”
方貌磕头:
“臣……叩谢陛下!”
三人领了封赏,退到一边。
田虎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林冲会削他的权,会把他调离河北,会让他在青州养老。
没想到,还是让他镇守真定。
还是河北节度使。
还是世袭罔替。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小心思,都是笑话。
林冲这人,大气。
王庆也这么想。
他以为林冲会借机收拾他,会把淮西收回去,会把他流放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没想到,还是让他镇守寿春。
还是淮西节度使。
还是世袭罔替。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讨价还价,真是太可笑了。
人家林冲,根本不在乎那点东西。
方貌低着头,也在想。
他想起自己的哥哥方腊。
如果哥哥也能遇到林冲这样的人……
如果哥哥也能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