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坐着二十几个人——武松、鲁智深、杨志、李俊、徐宁、朱武,还有几个新提拔的文官。
林冲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那份章程。
“诸位,”他开口,“今天召你们来,就一件事——接下来三年,大齐怎么走。”
众人竖起耳朵。
林冲道:
“朕决定,接下来三年,不再用兵。专心治国,休养生息。”
鲁智深一愣:
“哥哥,不打仗了?那洒家干啥?”
林冲笑了:
“鲁大哥,你的事多着呢。枢密使不是光打仗的,还有一大堆公文要批。”
鲁智深脸一垮:
“公文?洒家最烦那个。”
众人哄笑。
林冲正色道:
“说正事。接下来三年,朕要办四件大事。”
“第一,兴修水利。”
他指着地图上的黄河:
“黄河年年泛滥,沿岸百姓苦不堪言。朕要修堤固坝,疏浚河道,让黄河老实下来。”
“淮河、运河、汴河,都要整修。水路通了,商贾才能流通,百姓才能富足。”
杨志点头:
“陛下说得是。当年臣押送生辰纲,走的就是水路。河道好的时候,又快又稳;河道坏了,寸步难行。”
林冲道:
“所以,朕要把这些河道都修好。三年之内,让大齐境内,水路畅通无阻。”
“第二,修建道路。”
林冲指着地图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
“陆路比水路更重要。朕要让大齐境内,县县通官道,村村通小路。”
“路修好了,商贾能通行,军队能调遣,百姓能往来。一车货,从青州运到汴梁,以前要一个月,以后只要十天。”
李俊道:
“陛下,这修路可是大工程。要花多少钱?要征多少民夫?”
林冲道:
“钱,从国库出。民夫,给工钱。朕不用徭役,朕雇人干活。”
众人一愣。
鲁智深挠头:
“哥哥,雇人干活?那不得花好多钱?”
林冲笑了:
“鲁大哥,你算过没有?征徭役,百姓白干,心里不痛快,干活就磨洋工。一条路修三年都修不好。雇人干,给工钱,百姓乐意干,干活就卖力。一条路一年就修好了。”
他顿了顿:
“而且,工钱发下去,百姓手里有钱了,就会去买东西。买东西,商人就赚钱。商人赚钱,商税就多。商税多了,国库就满了。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鲁智深听得云里雾里:
“反正哥哥说啥就是啥。”
众人又笑。
“第三,兴办学堂。”
林冲道:
“朕说过,每个州县都要建学堂。三年之内,朕要让大齐境内,每个孩子都能读书。”
“读书不要钱,书本官府发。先生官府请。谁家的孩子聪明,考上了功名,朝廷还发奖学金。”
徐宁道:
“陛下,这……这得多少先生啊?”
林冲道:
“慢慢培养。先在各州县办学堂,让那些落第的秀才、举人去教书。等第一批学生毕业了,他们就可以去教下一批。”
他看着众人:
“十年之后,大齐就会有十万读书人。二十年后,就会有百万。那时候,还愁没有官当?还愁没有人才?”
众人若有所思。
“第四,设立医馆。”
林冲道:
“每个县城,都要建一座医馆。百姓看病,只收成本钱。实在穷得看不起的,可以赊账,等秋收了再还。”
“每个医馆,要有坐堂大夫,要有药房,要有病房。大夫的俸禄,朝廷发。药材的采购,朝廷管。”
李俊道:
“陛下,这……这也是大工程啊。”
林冲点头:
“是。但必须做。百姓生了病,看不起,只能等死。朕不能让他们这样。”
他顿了顿:
“朕当年发配沧州,路上生了病,差点死了。要不是遇到一个好心的郎中,朕早就不在了。朕不能让大齐的百姓,也受那个罪。”
众人沉默。
他们知道,林冲说的是真心话。
林冲说完,看着众人:
“这四件大事,你们觉得怎么样?”
武松第一个开口:
“陛下圣明。”
杨志也道:
“臣附议。”
李俊、徐宁、朱武纷纷点头。
只有鲁智深挠着头:
“哥哥,您说的这些,洒家都听不懂。但洒家知道,您是为百姓好。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