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咧嘴笑:
“挺好!一天干四个时辰,管三顿饭,还给二十文工钱。俺一个月能挣六百文呢!”
王二疤点点头:
“好好干。修好了堤,咱村就不会被淹了。”
小李子点头:
“嗯!俺爹说了,这是给咱自己修的,得卖力!”
王二疤沿着河堤走了一段。
他看见一个老妇人,正蹲在堤上,给那些民夫送水。
“张婆婆,”他走过去,“您也来了?”
张婆婆抬头,看见是他,笑了:
“二疤啊,你来干啥?”
王二疤道:
“来看看。”
张婆婆指着那些民夫:
“这些孩子,都是咱附近的村民。修堤辛苦,老婆子帮不上忙,送点水,让他们解解渴。”
王二疤看着她那满头白发:
“您老人家,也该歇歇了。”
张婆婆摇头:
“歇啥?老婆子这条命,是皇上给的。要不是皇上分地免税,老婆子早就饿死了。现在能干点啥,就干点啥。”
她顿了顿:
“等堤修好了,咱村就不会被淹了。老婆子死了,也能闭眼。”
王二疤看着她,眼眶微热。
十月初十,青州至济南官道。
这条路,正在扩建。
原来的路,只有一丈宽,坑坑洼洼,马车走起来颠得要命。
现在要扩到三丈宽,还要夯土碎石,两边植树。
三千民夫,分段施工。
刘三站在路边,看着那些人干活。
他是官仓的看门人,今天轮休,也跑来看热闹。
“刘三哥!”一个年轻人跑过来,“您咋来了?”
刘三认出他——是村里的狗蛋,也来修路了。
“来看看,”刘三说,“干得咋样?”
狗蛋咧嘴笑:
“挺好!一天干四个时辰,管三顿饭,还给二十文工钱。俺一个月能挣六百文呢!”
刘三点点头:
“好好干。修好了路,咱村进城就方便了。”
狗蛋点头:
“嗯!俺娘说了,等路修好了,她就能常来看俺了。”
刘三沿着路走了一段。
他看见一个老汉,正蹲在路边,给那些民夫送水。
“老张头,”他走过去,“您也来了?”
老张头抬头,看见是他,笑了:
“刘三啊,你来干啥?”
刘三道:
“来看看。”
老张头指着那些民夫:
“这些孩子,都是咱附近的村民。修路辛苦,老汉帮不上忙,送点水,让他们解解渴。”
刘三看着他:
“您老人家,也该歇歇了。”
老张头摇头:
“歇啥?老汉这条命,是皇上给的。要不是皇上分地免税,老汉早就饿死了。现在能干点啥,就干点啥。”
他顿了顿:
“等路修好了,咱村进城就方便了。老汉死了,也能闭眼。”
刘三看着他,眼眶微热。
十月十五,青州城东。
新学堂开学了。
这是一座崭新的院子,青砖黛瓦,整整齐齐。里面有五间教室,一间先生宿舍,一间厨房,还有一个小小的操场。
今天,第一批学生入学。
一共八十个孩子,大的十五六岁,小的七八岁。有的穿着新衣裳,有的穿着旧衣裳,但都洗得干干净净。
周桐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孩子。
他是这所学堂的先生。
林冲亲自点的将。
“周大哥,”林冲当时说,“你教了这么多年兵,教几个孩子,应该不难吧?”
他当时说:
“臣试试。”
现在,他看着那些孩子,心里有些忐忑。
教了一辈子兵,教孩子……行吗?
“先生,”一个小孩跑过来,“您教我们啥?”
周桐低头,看着那张稚嫩的脸:
“教你们读书识字。”
小孩眼睛一亮:
“那俺以后能当官吗?”
周桐笑了:
“能。只要好好学,就能。”
小孩咧嘴笑:
“那俺好好学!”
教室里,周桐站在讲台上。
下面坐着八十个孩子,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今天,老夫教你们第一课——”
他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大齐万岁”。
十月二十,青州城西。
新医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