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脸大汉是谁?好猛!”
“秦明,梁山五虎将。听说一棒子能打死一头牛。”
“那鲁枢密更猛啊!禅杖抡起来,跟风车似的。”
“废话,鲁枢密当年在野猪林,一禅杖打死两个差拨,救了陛下的命。”
两人打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鲁智深收住禅杖,哈哈大笑:“好!好!痛快!”他拍拍秦明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洒家的人了。谁欺负你,告诉洒家,洒家帮你出头。”
秦明心里一热,单膝跪地:“末将……谢鲁枢密!”
鲁智深扶起他:“别跪。洒家不兴这套。以后叫大哥就行。”
秦明道:“大哥!”
鲁智深咧嘴笑了:“好兄弟!”
城北,神机营。
花荣站在校场上,面前立着一个靶子。靶心只有铜钱大小,插在一百五十步开外。
凌振站在旁边,搓着手:“花将军,您真能射中?”
花荣没有回答。他从背上取下那张铁胎弓,搭箭,拉满,瞄准。弓弦响处,箭如流星。
正中靶心。
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凌振愣住了。他身后那些工匠,也愣住了。
一百五十步。铜钱大小的靶心。一箭命中。
花荣收弓,面不改色:“凌院正,末将从今天起,就在神机营教习箭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凌振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花将军!您……您这箭术,天下无双啊!末将正愁没人教那些工匠射箭呢!您来了,太好了!”
花荣微微点头:“那从明天开始?”
凌振连连点头:“好好好!明天就开始!”
花荣转身,向营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他回头,看着那个靶子。靶心上的箭,还在微微颤抖。他忽然想起当年在清风寨,宋江第一次见他射箭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年轻,一箭射落一只大雁。宋江拍着手说:“好箭法!好箭法!兄弟,跟哥哥走吧,哥哥带你闯天下。”
他跟着他走了。一走就是十几年。最后,亲手杀了他。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了迷茫。从今天起,他是大齐的人。箭,为大齐而射。
城南,巡检司。
朱仝坐在一张破旧的案几前,面前摆着一摞卷宗。这是他上任第一天,前任巡检留下的。
旁边一个老吏员正在给他介绍情况:“朱巡检,咱们这巡检司管着三个县,一百多个村子。人口三万七千多。以前大宋的时候,盗匪横行,百姓苦不堪言。现在好了,齐国来了,治安好了很多。但偶尔还是有偷鸡摸狗的,还有几个山匪躲在深山里,时不时下山抢点东西。”
朱仝翻着卷宗,点点头:“那几个山匪,什么来路?”
老吏员道:“是几个逃兵,大宋的败兵。手上有刀,杀过人。以前官府也剿过,但山里路不好走,他们又熟悉地形,一直没剿干净。”
朱仝合上卷宗:“带我去看看。”
老吏员一愣:“现在?”
朱仝站起来:“现在。”
一个时辰后,朱仝带着十几个巡检兵,进了山。山路崎岖,荆棘丛生。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那几个山匪的踪迹。
一共五个,正在烤一只羊。看见官兵,他们扔下羊就跑。
朱仝拔刀,大步追上去。他的轻功不算顶尖,但对付几个败兵绰绰有余。一炷香的工夫,五个山匪全被按在地上。
一个山匪挣扎着喊:“你是谁?老子在大宋当兵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
朱仝蹲下来,看着他:“大齐巡检,朱仝。”他顿了顿,“从今天起,这片地方,我说了算。”
山匪愣住了。
朱仝站起来:“带走。”
回去的路上,老吏员佩服得五体投地:“朱巡检,您真是神了!这几个山匪,闹了大半年了,一直抓不着。您一来,半天就搞定了!”
朱仝摇摇头:“不是神。是以前没人管。”他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以后,有人管了。”
城西,骑兵营。
呼延灼站在马厩前,看着那些战马。一匹匹,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他点点头:“好马。”
徐宁站在旁边,笑道:“呼延将军,这些马可都是陛下从辽东弄来的。一匹就要上百两银子。”
呼延灼道:“值。”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一匹枣红马的脖子。那马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他。
徐宁道:“呼延将军,您看咱们这骑兵,还有哪些不足?”
呼延灼想了想:“冲锋的时候,阵型不够紧。一旦冲起来,容易散。散开了,威力就小了。”
徐宁点头:“您说得对。那您看怎么练?”
呼延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