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很长。他按了按腰间的刀,转身,继续巡夜。
身后,传来鲁智深的大嗓门:“哥哥,再来一杯!”
林冲的声音:“好,再来。”
武松走远了。月光下,他的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林冲和鲁智深继续喝酒。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酒壶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不知道喝了多少,鲁智深终于趴下了,趴在石桌上,鼾声如雷。林冲看着他,笑了。他站起来,把外袍脱下来,披在鲁智深身上。然后他抬头,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他忽然想起贞娘。想起她第一次叫他“冲哥”的时候,脸红得像苹果。想起她站在家门口等他回家,每次看见他就笑。想起她做的饭的味道,虽然简单,但总是那么好吃。那些日子,回不来了。但那些日子,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贞娘,”他轻声说,“你看见了吗?朕……做到了。”风吹过,吹动院子里的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贞娘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