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得更加剧烈了。
鄂硕等本就摇摆的人,变得更加摇摆,一起摇摆。
一些原本忠心的将领,也开始心生忧虑,私下里打听盛京的动向。
豪格试图以更加严厉的军纪和频繁的巡视来弹压。
但那股无形的,名为离心的毒药,已经随着范文程的离去,更深地渗入了正蓝旗的肌体之中。
盛京,睿亲王府。
当风尘仆仆的范文程被秘密引入府中,在一间温暖而雅致的书房里见到多尔衮时。
这位睿亲王脸上露出了看起来十分真诚的笑容。
“范先生一路辛苦。从今往后,先生便是我睿王府的座上宾,首席汉幕。凡先生所需,一应典籍,用具,仆役,但有所求,无不应允。”
多尔衮亲自为范文程斟了一杯热茶,
“先生大才,屈就于匹夫之勇麾下,实在明珠暗投。本王愿与先生共谋大业,开创真正的不世之功。”
范文程看着眼前这位气度深沉,言辞恳切的满洲亲王。
再对比广宁那位暴怒失态的肃亲王,心中最后一点芥蒂也消散了。
他深深一揖到底:
“败军之谋,丧家之犬,得蒙王爷不弃,收录门下,程感激涕零,必竭尽驽钝,以报王爷知遇之恩!”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或许早在出关之前,就没有退路了。
这条路上,充满了机遇,也布满了荆棘。
但至少,他抓住了眼前最可能通往权力核心的绳索。
至于未来是青史留名还是遗臭万年,此刻,已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