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二十两发放,如何?”
百两?五十两?
朱聿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北京时,亲王岁禄是八千两!就算崇祯削减,也有四千两!到了南明,就剩百两?
“首辅大人,”郑王朱翊铎忍不住了,
“百两银子……连我府上一个月的茶钱都不够啊!”
马士英脸色一沉:“郑王爷,您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光景。江北四镇要军饷,左良玉要粮草,朝廷捉襟见肘。能给诸位这个数,已经是皇上格外开恩了。”
钱谦益打圆场:“诸位初来乍到,不了解南边情况。这样吧,本官私人再补贴一些——每人再加二十两。等将来朝廷宽裕了,再行补发。”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最终决定了。
朱聿键知道再争也无用,只能点头:“多谢首辅大人,多谢钱尚书。”
宴罢,众人被送到城北别院。那院子确实不小,但年久失修,墙皮剥落,杂草丛生。二十多人挤进去,每人分不到一间房。
当夜,众人聚在正堂,相对无言。
“完了……”代王朱鼐钧喃喃道,“全完了……钱没了,爵位也没了,以后……以后怎么活啊?”
岷王朱企鋘苦笑:“每月一百二十两……够干什么?我在北京时,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
韩王朱亶塉更绝望:“本王那些妾室,庶子庶女都扔在北京了……现在身边就剩正妻和一个儿子。这点钱,三个人怎么活?”
朱聿键听着这些抱怨,心中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