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还有,”朱由检最后叮嘱,
“注意影响。不要弄得人心惶惶,好像朕要清洗所有宗室。要精准,要隐蔽,要让该走的人‘自愿’走,该留的人安心留。”
“是。”
九月十五,永定门外一处不起眼的茶楼。
二楼雅间里,王承恩穿着便服,对面坐着三个中年太监。
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分别叫德安,德顺,德福。
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册子,里面记录着三十七位宗室的详细罪证,家产估算,性格分析。
“这三十七人,分三类。”王承恩指着册子,“甲类七人,罪大恶极,必须清理。德安,你负责。”
德安点头,他是个瘦高个,眼神阴鸷:“公公,是直接……”
“不。”王承恩摇头,“先吓。让西厂的人无意中泄露消息,说锦衣卫已经在查他们。”
“等他们慌了,你再派人接触,说能帮他们‘疏通’。要价……家产六成。”
“六成?他们肯吗?”
“不肯也得肯。”王承恩冷笑,“这七个人,手上都有人命。留在北京必死,去南京还有一线生机。他们会算这笔账。”
德安会意:“懂了。那如果……实在没钱呢?”
“那就依法查办。”王承恩声音冰冷,
“该斩斩,该绞绞。但记住,要公开审判,要让天下人看到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