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原来的登闻鼓。
他要设一个真正能用的,能给百姓一条生路的鼓。
三日后,山东密报送回。
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亲自呈报,面色凝重:
“陛下,兖州屯田司上下十七人,无一干净。司官刘继宗贪污最甚。”
“按新政应补偿地价,他全部截留,中饱私囊。”
“仅王有田一案,他就私吞补偿银一千四百七十两。类似案件,在兖州还有十二起,合计贪污超过十万两。”
“十万两……”朱由检冷笑,“够砍多少次头了?”
“按律当斩,家产充公。”李若琏顿了顿,
“但刘继宗是马士英的远房表亲,当年中举也是走了马家的门路。若是严办,恐……”
“恐什么?”朱由检盯着他,
“恐马士英在南明骂朕?还是恐天下士绅说朕刻薄?”
李若琏低头:“臣不敢。”
“传旨。”朱由检不再犹豫,
“兖州屯田司上下十七人,全部锁拿进京。公开审理,罪证公示。刘继宗贪污两万两,诛三族。”
“其余人等,按罪论处。家产全部抄没,九成充入国库,一成补偿给那些被克扣的百姓。”
“陛下圣明!”李若琏这次是真心的。
他办过太多案子,知道这种蛀虫的危害——他们败坏的不只是钱财,是朝廷的公信力,是百姓对官府的信任。
“还有,”朱由检补充,
“把案子办成铁案。每一个贪污细节都要查清,每一笔赃款去向都要追回。审完后,将案卷抄送各省,让天下官吏都看看,新政不是摇钱树,谁伸手,砍谁的手!”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