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正旺。若因此事……”
“若因此事寒了边军的心?”朱由检抬眼,
“那商户的心呢?他女儿的心呢?”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宣大防线:
“自整军以来,边军粮饷足额发放,冬有棉夏有单,战功赏银翻倍。朕对他们不满。”
“但吃饱了,穿暖了,就该欺男霸女?”
朱由检的声音陡然转厉:
“传旨:王霸先即日押解进京,三司会审。若情况属实,斩立决。”
“另,着军情司密查各镇边军——朕要看看,这样的混账还有多少!”
王霸先五天后被押到。审讯出奇顺利——他压根不觉得有错。
“一个商户女,老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公堂上,他还穿着百户官服,一脸蛮横,“再说了,聘礼也给了,十两银子呢!”
“她不愿,你便强抢?”徐石麒拍案。
“女人嘛,抢回去睡服了就好了。”王霸先咧嘴笑,“谁料她性子烈……”
马文才在旁听席上嘶吼着要扑过去,被衙役死死按住。
徐石麒闭了闭眼:“你可知她投井自尽?”
王霸先愣了下,嘟囔道:“那……那也怪她自己想不开……”
“拖下去。”徐石麒已经不想多问。
案卷递到御前时,附了军情司的密报。李若琏亲自呈送:
“陛下,查各镇边军,类似事件……不在少数。只是大多民不敢告,官不敢究。”
密报里列了一串:榆林卫有军官强占民田,宁夏卫有士卒醉酒打死店家,宣府有把总索要商户平安钱……
“原因?”朱由检问。
李若琏斟酌词句:“边军多年苦战,养成兵痞习气。加之整军后待遇提升,有些人就……”
“就忘了本分。”朱由检接话。
他在殿内踱步。窗外暮色渐浓,紫禁城的飞檐剪影如兽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