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李延宗接过来,喝了一口,辣得直皱眉。
老卒笑道:“将军,咱们打了胜仗,您怎么不高兴?”
李延宗沉默片刻,道:“高兴。就是想起以前的弟兄们了。”
老卒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兄弟,死的死,散的散,如今还在他身边的,已经没几个了。
“他们要是能看见今天,该多好。”李延宗喃喃道。
老卒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没有说话。
索伦营的营地里,阿图正和士兵们围在篝火旁,烤着一只羊。
那是他们从城里缴获的,虽然不多,但够大家吃一顿。
阿图用刀割下一块羊肉,大口嚼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建奴的羊,就是好吃!”
旁边的士兵们哈哈大笑。
一个年轻士兵问:“阿图头领,咱们什么时候再打?”
阿图咽下羊肉,道:“休整三天,然后继续追。多尔衮跑不远,咱们追上去,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士兵们欢呼。
阿图举起酒囊,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身边的人。酒囊在众人手中传递,每个人喝一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们是生女真,是索伦人。这些年被建奴欺压,现在终于可以报仇了。
关宁军的营地,气氛相对平静。
吴三桂坐在帐中,对着地图沉思。他的副将进来,道:
“将军,各营已安顿好。伤亡的名单也统计出来了,死一千二百,伤一千五百。”
吴三桂点点头:“抚恤银发下去了吗?”
“正在发。每人三十两,够他们家过几年了。”
吴三桂沉默片刻,道:“告诉弟兄们,好好休整。过几天,还有硬仗。”
副将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