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李定国,王嘉胤,秦翼明,还有陛下的西厂。我但凡有一点不轨之心,立刻就会有人报上去。”
“这些银子,我要是敢动一两,明天就会有人参我一本。后天,锦衣卫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他转过身,看着夏国相。
“你明白了吗?”
夏国相恍然大悟:“将军的意思是……这笔钱,不能动,一分都不能动?”
“对。”吴三桂道,“不但不能动,还要登记得清清楚楚,一文不少地送到盛京,交给李定国。这样,陛下才会相信,我吴三桂,是真的效忠了。”
夏国相连连点头:“末将明白了!末将这就去重新清点,保证一文不少!”
吴三桂点点头,又补充道:“告诉弟兄们,这一仗打完,朝廷会有赏赐。到时候,该得的银子,一分不会少。但现在,谁要是敢伸手,别怪我翻脸无情。”
夏国相领命而去。
三天后,清点完毕。
白银八百二十三万两,黄金二十三万两,各种珠宝玉器装满了一百多箱。另有马匹五千余匹,盔甲兵器无数。
吴三桂看着账册,点了点头。
“派人押送盛京,交给李将军。”
“是。”
这时,一个亲兵进来,低声道:“将军,那个小皇帝……怎么处置?”
吴三桂陷入了深思。
福临,六岁,皇太极的儿子,大清的皇帝。
名义上,他是多尔衮的傀儡,但实际上,他就是建奴的象征。
杀了他,建奴就彻底断了根。
不杀他,留着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