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广德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轻蔑。
“你就是那个自称北孔嫡系的人?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原来不过是个穷酸书生。”
孔毓真没有说话。
孔广德继续道:“你那份报纸,我看了。胡说八道,满纸谎言。什么北方在变好?什么百姓面带笑容?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
孔毓真深吸一口气,说:“我所写的,都是亲眼所见。你若不信,可以去北边看看。”
孔广德冷笑:“去北边?找死吗?那边兵荒马乱,去了还能活着回来?”
孔毓真道:“你若不去,就没有资格说我是胡说八道。”
孔广德脸色一变。
“你!”他指着孔毓真,“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北孔余孽,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孔毓真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是北孔嫡系,圣人的六十五代孙。你是什么?南孔分支,偏安一隅。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族兄。论正统,我才是孔家的正宗。”
孔广德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
孔毓真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南孔在想什么。你们怕我抢你们的风头,怕我夺你们的话语权。”
“可是,我要告诉你们,我不是来抢你们东西的。我只是来说一句真话。”
“你们可以继续编你们的谎言,可以继续污蔑北方。但我会继续写,继续发,继续告诉南明的百姓,真相是什么。”
“你们堵不住我的嘴,也烧不完我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