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对着萨利勒和迦勒点了点头。
“多谢。”
谢他们的信任。
谢他们的并肩。
也谢这座塔,给了他们一条直通终局的路。
告别来得简单却郑重。
简悠给族人们留下了祈福的符咒和寻水的罗盘。
汤寻留下了厚厚一本针对荒漠常见病的药方。
肖妱留下了能在荒漠里生长的耐旱作物种子。
褚凝和姜唯刃把防身的剑术教给了迦勒的护卫队。
合显拍着萨利勒的肩膀,让他好好当首领,别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
连薛泽影都难得地对着两人说了句“保重”。
最终,几人转身,踏入了巴别塔的正门。
塔内的景象和他们想象的截然不同。
底层宽阔明亮,石壁上刻满了他们这一路的故事。
从江晦砸碎第一块砖,到合显画下的施工图,汤寻熬制的安神药,简悠的祈福舞,肖妱的草帽,褚凝和姜唯刃的巡防,甚至还有薛泽影举着旗帜传递指令的模样。
每一笔,都是他们打破循环的印记。
越往上走,路越收越窄,脚下的楼梯也越来越陡峭。
周围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石壁上的纹路泛着微光。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往上走。
他们走过了无数个循环里从未有人抵达过的高度。
也走过了他们亲手改写的每一段故事。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尽头。
一块厚重的玄武岩顶板挡住了去路,正是他们亲手封上的那块封顶石。
江晦走上前,抬手抵住顶板,微微发力。
沉重的石板缓缓向上推开,刺眼的白光瞬间涌了进来,包裹住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