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扭头盯了他一眼。
是一个拿到了武生身份牌的男人。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扶澈的眼神,挑衅似的与他对上,最终扶澈先移开了眼。
江晦:原来每个新人副本里都有这种煞笔,不是我运气差啊。
暮色将至,全员被驱至戏台后方。
猩红色的幕布紧闭,透不出半点光亮。下方的乐池里各种乐器凭空自动摆好,像是有看不见的人正在规整它们。
戏台的侧面站着一排龙套,但之前他们从未在这栋戏楼里见过对方。
这群人穿着一身死气沉沉的黑色戏服,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只是直挺挺立着。
既不攻击人也不说话,但还是看得人后背发毛。
扶澈想了想,拿着自己的身份牌站在了乐池中央。
江晦也飘过去,在他的身侧徘徊。
待到每个人站定之后,铜锣骤然敲响,开戏!
武生按规则登台,扶澈端坐乐池,指尖拨动琴弦,起调沉稳。
原本扶澈已经反复提醒过戏词,可紧张之下,还是有个三十岁的女玩家徐朝云,慌不择口唱错了一个字。
她话音刚落,戏台横梁上猛地跃下一道黑影。
是一个头戴着沉重的铁冠,手持着一个染血长枪的怨灵。
它二话不说横扫而出,枪尖狠狠划开徐朝云的脚面,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渗出血迹,是赤裸裸的警告。
徐朝云本就濒临崩溃,这一下彻底精神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