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缩在角落。
不过他正眼神阴鸷地盯着扶澈手里的长生牌。
阴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铁链摩擦的声音就在门外。
那玩家突然眼底一狠,猛地起身,伸手就朝着扶澈的后背推去。
他想把扶澈推出去引开阴差,自己保住性命,顺便抢走那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有特殊力量的长生牌!
扶澈一到这的时候就察觉他的视线不对,此刻更是早有防备,于是将身形骤然一侧,轻松躲开他的背后袭击。
那玩家收力不及,惨叫一声,直接冲出了茶座的安全范围。
“何人胆敢外出!”
阴差厉声大喝,铁链瞬间飞窜而出,死死缠住那玩家的脖颈。
那名玩家脸色青紫,拼命挣扎求饶,却毫无用处。
他活生生被阴差硬生生拖进戏楼深处的黑暗里,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没了声息,成了戏楼的祭品。
安全区内的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死死缩在原地,熬到了亥时闭戏。
子时一到,熟悉的强制红光笼罩全场,不管众人愿不愿意,他们的身影瞬间被拉扯,重新传回了那间逼仄的后台杂物间。
戏楼的死寂,再次笼罩下来。
第六天的重置红光褪去后,本该消散的光晕却如同凝固的血雾,死死笼罩着整座戏楼。
戏院里的雕梁画栋被这股红光染得猩红,连空气都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往日里逼仄的杂物间成了唯一的避风港。
扶澈将仅剩的几名玩家紧紧集结在角落,他怀里揣着赤金长生牌,眉心紧蹙。
这戏楼,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