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灵魂深处那道灼烧般的诅咒。
全音的气息,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坐标,死死钉在他的灵魂上,无论他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
他抬头,看向空间里那个站在黑暗中央的男人。
江晦猩红着眼,握着那道能抹除一切的本源流光,目光穿过层层空间,死死锁定了他逃窜的方向。
他知道,江晦一定会找到他。
江晦一定会杀死他。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任何预言未来的底气,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江晦眼底的猩红未散,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指尖一翻,掌心便出现了那枚千丝罗盘。
罗盘刚一落地,盘面的指针便疯狂转动起来。
在江晦的催动下,针尖死死钉着阁主逃窜的方向,盘心泛起淡淡的属于全音的气息。
那道疫病种的永生诅咒,本就是刻在灵魂上的不死坐标。
哪怕阁主逃到界外的天涯海角,也绝无可能抹去。
“他跑不掉的。”
江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的指尖抚过罗盘盘面,周身的维度场微微展开,瞬间锁定了空间裂隙里那道仓皇逃窜的残破灵魂。
“我答应过全音,一定会找到他,让他血债血偿。”
“我跟你一起。”
合显立刻上前一步,不死之力在周身翻涌,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