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其余兽夫们把一些基础的治疗物资放下,便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雌主,我……”布莱克低声说,“真的没什么事。”
仔细算算,布莱克其实是第一个接受宁澜疗愈的人。
可是在他那次的躁动期恢复之后,几乎就再也没有过。
同时,他怕对精神疗愈对宁澜的损耗太大,也没再主动问。
“雌主,你陪我躺会儿就行,这种身体上的外伤,还不值得你对我精神疗愈。”布莱克说。
“况且,往常遇到这种情况,也都是抗一抗就过去了。”
宁澜差点被气笑:“那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了,能一样吗!”
“那也试试别的办法?”布莱克试探着开口,“我记得上回在生存直播赛上,你对苏珩之用的就是……”
——又来?!
这群兽夫怎么都一个套路!!!
以为布莱克也要和卢西恩一样,借机提起那种没羞没躁的事情,宁澜一口回绝,“不行不行不行,至少要让我缓几天吧!”
布莱克凝噎片刻,无措地张了张唇。
“好……”
“共梦对您的损害也很大吗?”
“我已经好久没有梦到雌主了。”
宁澜倏然一愣:“——?”
咦?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想歪了什么,宁澜瞬间红温。
她埋下头去,小声干笑,“嗐……早说是共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