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笑,“更要趁乱除掉丁得孙。此人蠢钝,不堪大任。只要我们在战场上‘助’其战败,再立奇功,指挥使之位,仍可重归我手!”
“然后借公主之手壮大自身,不必再仰仗王叔英鼻息!”
此言一出,数人点头称是。
然而一声暴喝骤然响起:“住口!”
大长老霍然起身,面色铁青。
旁人不解,唯二长老默然低头——他们知晓一个秘密:王叔英并非单纯的朝中权臣,而是早有割据之心,欲借王家之力掌控江淮,另立山头。若王家此时脱离其控制,非但得不到自由,反而会成为第一个被清除的对象。
此刻争权夺利,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帐外风云未定,帐内人心已乱。
而朱徽媞端坐帅帐,指尖轻叩地图上渭州一点,唇角微扬。
她早已算准一切:
王家必生妄念,
丁得孙必将效忠,
渭州必有反应,
而渭州——
将是她真正崛起的第一块基石。
天下将倾,群雄逐鹿。
但她知道,真正的博弈,从来不在战场,而在人心翻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