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筱,把玉珏交出来,本少爷可以饶你不死!”萧景轩的目光落在灰衫男子手中的玉珏上,眼底满是贪婪,“有了玉珏,有了龙骨,本少爷便能称霸三界,你若识相,便乖乖交出,否则,这石室便是你的坟墓!”
鹿筱冷笑一声,抬手凝出一道五彩光刃:“萧景轩,你做梦!龙骨是龙族的镇族之宝,岂是你这等跳梁小丑能觊觎的?今日,我便替三界清理门户!”
光刃朝着萧景轩飞去,萧景轩抬手凝出一道黑气,挡住光刃,黑气与光刃碰撞,发出一声巨响,防护阵剧烈晃动,石屑从石室顶上掉落。柳梦琪被萧景轩推上前,她抬手凝出紫色的魔气,朝着鹿筱打去,鹿筱侧身躲开,魔气打在青铜神树上,神树的枝桠竟断了一根,青铜鸟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梦琪,醒醒!”夏越的声音突然从石门处传来,他一身皇子服,手持长剑,身后跟着夏凌寒和几名禁军,他看到柳梦琪被魔气控制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你别被萧景轩骗了,他只是把你当棋子,根本不爱你!”
柳梦琪的身子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挣扎,魔气却在她体内疯狂涌动,控制着她的身体,朝着夏越打去,夏越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一击,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看着柳梦琪,声音沙哑:“梦琪,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不甘心,可你不能助纣为虐,回头是岸!”
柳梦琪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眼底的挣扎更甚,萧景轩见势不妙,抬手一道黑气打向柳梦琪,想要彻底控制她,鹿筱见状,抬手一道金光打向黑气,金光与黑气碰撞,柳梦琪被震得后退几步,撞在青铜神树上,昏了过去。
“夏越,带梦琪离开!”鹿筱朝着夏越喊到,夏越点了点头,抱起柳梦琪,交给身后的禁军,又持剑朝着萧家死士冲去,夏凌寒也加入战局,太子的灵力虽未完全恢复,却依旧凌厉,萧家死士接连倒地。
萧景轩见势不妙,抬手凝出一道巨大的黑气,朝着鹿筱和灰衫男子打去,黑气裹着寂灭之力,直逼玉珏,灰衫男子将玉珏塞回鹿筱手中,抬手凝出全身的金光,挡住黑气,金光与黑气碰撞,灰衫男子的身子猛地一颤,嘴角溢出鲜血,青灰色的衣摆被黑气腐蚀,竟开始消散。
“你怎么样?”鹿筱扶住他,心头满是担忧,灰衫男子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我没事,只是神魂受了点伤,你快用玉珏打开时空通道,去东海,敖翊辰他们撑不住了。”
鹿筱点了点头,攥着玉珏,走到石室中央的时空裂隙图案前,将玉珏按在图案上,玉珏的五彩霞光与图案交相辉映,图案竟开始转动,一道时空通道在图案中央打开,通道那头能看到东海的冰面,还有敖翊辰的金色龙形,他正与一道黑影缠斗,金血染透了冰面,龙吟声凄厉又愤怒。
“快,朕要进去!”皇帝见状,推开鹿筱,想要冲进时空通道,鹿筱抬手一道金光打在他身上,皇帝被震得后退几步,摔倒在地,鹿筱看着他,眼底满是冷意:“陛下,你答应过我,助我找到钥匙,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今钥匙已找到,你该兑现承诺了。”
“你敢忤逆朕?”皇帝怒喝,想要起身,却被金光压制,动弹不得,“朕是夏朝皇帝,你敢动朕,天下人都会诛你!”
“天下人?”鹿筱冷笑,“你为了一己之私,想要龙骨之力,置三界安危于不顾,这样的皇帝,留着何用?”她抬手一道金光,封住皇帝的灵力,“我不杀你,只是让你在这石室里反省,等三界太平,再定你的罪。”
说完,鹿筱扶着灰衫男子,朝着时空通道走去,夏凌寒和夏越解决了萧家死士,也跟了上来,夏凌寒看着鹿筱,语气温和:“鹿贵人,东海凶险,我与阿越随你一同前往,助你一臂之力。”
鹿筱点了点头,几人踏入时空通道,通道那头的东海寒潭,冰面碎裂,萧景轩的残魂与肉身合二为一,周身黑气更甚,他看着鹿筱手中的玉珏,眼底满是疯狂:“鹿筱,你终于来了,今日,便让你们葬身寒潭,龙骨与槿花印,都是我的!”
敖翊辰看到鹿筱,龙瞳里满是惊喜,也满是担忧:“筱筱,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快回去!”
“我不会走的。”鹿筱攥着玉珏,走到敖翊辰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灰衫男子、夏凌寒、夏越站在他们身后,五彩的药膳之力、金色的龙力、沉稳的皇室灵力、温润的守护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萧景轩的混沌之力。
鹿筱看着萧景轩,眼底满是冷意:“萧景轩,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她将玉珏高高举起,玉珏的五彩霞光与龙骨的金光交相辉映,寒潭底的另一半龙骨竟开始震动,发出耀眼的金光,朝着玉珏飞来。
两半龙骨在玉珏的霞光中合二为一,一道巨大的金光从龙骨中涌出,朝着萧景轩打去,萧景轩想要躲开,却被金光困住,黑气在金光中滋滋作响,渐渐消散,他发出凄厉的嘶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就在龙骨的金光即将吞噬萧景轩时,寒潭底突然涌出一股更强大的阴冷之力,一道黑影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