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夏凌寒按住他的手,“我们现在人少伤多,硬拼肯定吃亏,先忍一忍,等他们走了再说。”
洋巡捕的脚步声在药铺门口停了下来,有人用洋文喊了几句,又用生硬的中文骂道:“里面的人,出来!我们怀疑你们是卢军的余孽,快出来受审!”
鹿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攥着龙鳞和槿花,药膳之力在掌心凝聚,若是洋巡捕冲进来,她便只能拼尽全力一战。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洋巡捕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骂骂咧咧地往巷口走去。
众人松了一口气,风若琳探出头看了看,回头道:“是几个卢军溃兵抢了洋人的东西,洋巡捕去追了,暂时安全了。”
鹿筱放下心,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龙鳞和槿花收进袖中,“不能再等了,今晚就开始熬制药膳,尽快修复槿花印。”
夜幕降临,闸北的炮声渐渐稀疏,却依旧能看到西边的天被炮火染红。药铺里,鹿筱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的侧脸,她将槿花、龙鳞磨成粉末,又加入人参、灵芝等珍贵药草,放入药罐中熬制,药罐里的药膳咕嘟咕嘟翻着泡,浓郁的药香混着淡淡的龙涎香,在药铺里弥漫开来。
洛绮烟坐在一旁,给云澈澜换药,她的指尖轻柔,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看到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眼中露出笑意,“澈澜哥,你的伤口好多了,筱筱的药膳真管用,比洋人的药强多了。”
云澈澜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辛苦你了。”
洛绮烟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道:“不辛苦,能为你做事,我愿意。”
一旁的夏越看着两人,眼中满是羡慕,他想起柳梦琪,那个骄傲的蒙古国公主,从夏朝到民国,她始终追着夏凌寒的脚步,从未看过他一眼,哪怕他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喜好,放弃了自由,她的眼里,终究只有那个遥不可及的太子殿下。
“梦琪她,真的就那么喜欢大哥吗?”夏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落寞,看向夏凌寒。
夏凌寒愣了愣,低头看着手中的古蜀巫书,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她喜欢的,不过是太子妃的位置,还有那遥不可及的权力。在夏朝,她以为嫁给我,就能拥有一切,却不知,宫墙之内,不过是另一个囚笼。”
风若琳靠在窗边,听着几人的对话,眼底泛起一丝嘲讽,权力、地位、爱情,从古至今,都是世人追逐的东西,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萧景轩为了权力,不择手段,连自己的父亲都利用,柳梦琪为了地位,不惜联合洋人,背叛自己的同胞,他们终究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药罐里的药膳熬好了,鹿筱将药膳倒在碗中,碗里的药膳泛着淡淡的金光,混着一丝青色的妖力和金色的龙力,香气扑鼻。她端起碗,走到桌边,“这碗药膳融合了槿花、龙鳞和多种珍贵药草,能修复槿花印,也能补充大家的灵力和体力,大家分着喝了吧。”
众人接过碗,一饮而尽,温热的药膳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暖流,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上的伤竟好了些许,灵力也恢复了不少。鹿筱看着自己的掌心,心口的槿花印微微发烫,淡淡的金光从印中透出,比之前亮了许多。
“有用!”鹿筱眼中露出喜色,“再熬制几碗,应该就能修复槿花印了!”
就在这时,药铺的木门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一股浓郁的魔气涌了进来,伴随着一声阴鸷的笑,“鹿筱,没想到你躲在这里,倒是让我好找!”
众人瞬间警惕起来,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马褂的男人,正是萧景轩!他的身上沾着斑驳的血渍,眼底泛着红光,周身的魔气比之前更甚,身后还跟着柳梦琪,她的手里拿着那枚蛇形簪,蛇簪泛着幽幽的银光,盯着鹿筱,眼中满是嫉妒。
“萧景轩,你怎么从时空裂隙里出来了?”鹿筱攥紧了拳头,药膳之力在掌心凝聚。
萧景轩冷笑一声,缓步走进来,“时空裂隙?那不过是古蜀秘境的一道小门罢了,我不仅从里面出来了,还收服了上古神兽,现在的我,拥有古蜀巫术和神兽之力,你们这些人,在我眼里,不过是蝼蚁!”
他抬手,掌心凝聚出一股黑气,黑气中夹杂着一丝青铜色的光芒,正是上古神兽的力量,“鹿筱,把槿花玉珏交出来,我可以留你全尸,否则,我就让神兽把你们全都吞了,让敖翊辰在秘境里永远等你!”
柳梦琪也往前走了一步,蛇簪直指鹿筱,“鹿筱,你这辈子都斗不过我,夏朝是这样,民国也是这样,敖翊辰是我的,槿花玉珏也是我的,你什么都得不到!”
夏凌寒挡在鹿筱身前,古蜀巫书在掌心展开,巫书泛着淡淡的金光,“萧景轩,你别太得意,古蜀巫书在手,我能克制你的巫术,今日我们便替天行道,收拾你!”
云澈澜也掏出手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