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别躲我。”敖翊辰的声音裹在龙吟里,震得海面的鱼群四处逃窜,掌心的龙骨玉佩烫得惊人,玉上龙纹与他胸口的龙心相呼应,每一次跳动,都能感知到槿花虚影里那缕残魂的微弱颤抖,“我知道你怕我受伤,可我这辈子,从来没怕过为你赴汤蹈火。”
话音落时,槿花虚影突然猛地拔高,朝着东海深处的寒潭方向飞去。那里是敖氏龙族的禁地,潭水万年不化,藏着龙族的本源之力,也是五样信物中寒潭玉的藏身之地。敖翊辰心头一紧,他太清楚寒潭的凶险,潭底不仅有龙族布下的重重结界,更藏着上古时期镇压的魔气,鹿筱的残魂本就虚弱,若是坠入寒潭,怕是瞬间就会被魔气吞噬。
他立刻催动全身龙力,金鳞在阳光下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寒潭追去。可就在这时,一道猩红的魔气突然从海面下窜出,蛇形簪带着蚀骨的寂灭之力,狠狠刺向他的后心。
“敖翊辰,想救鹿筱,先过我这关!”萧景轩的身影从魔气中显现,他周身的魔气比在闸北时更盛,黑袍被海风猎猎吹起,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你以为鹿筱的残魂真的在引你去寒潭?那是我用古蜀巫咒布下的迷阵,寒潭底下,根本不是寒潭玉,而是我为你们准备的黄泉路!”
敖翊辰侧身避开蛇形簪,龙尾狠狠扫向萧景轩,金芒与魔气撞在海面上,炸开数十丈高的巨浪。“萧景轩,你阴魂不散,真当我龙族无人不成?”他的龙瞳赤红,胸口的龙鳞伤口因催动龙力再次裂开,金血滴在海面上,竟让周围的海水瞬间沸腾起来,“今日,我便替三界清理了你这个败类!”
二人在海面上缠斗起来,金芒与魔气交织,将东海的天空染成了一半金红一半漆黑。敖博的身影随后赶到,见此情景,金瞳一凛,龙爪一挥便朝着萧景轩拍去:“孽障,竟敢在我东海撒野!”
萧景轩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蛇形簪在他手中化作无数道猩红蛇影,朝着敖氏父子咬去。他仰天长笑,声音里带着疯狂:“敖博,敖翊辰,你们以为我这些年苦心钻研古蜀巫术,只是为了开启秘境吗?我还要借秘境之力,夺了你们龙族的本源,让整个三界,都匍匐在我脚下!”
就在三人缠斗的间隙,那道槿花虚影竟真的冲破了寒潭的外层结界,坠入了潭水之中。潭水瞬间翻涌,淡金色的光芒从潭底隐隐透出,却又很快被一层黑雾笼罩,那是上古魔气被惊动的征兆。
“筱筱!”敖翊辰目眦欲裂,想要挣脱萧景轩的纠缠冲向寒潭,却被萧景轩用魔气死死缠住。萧景轩的蛇形簪狠狠刺在他的龙翼上,龙翼瞬间被魔气腐蚀出一个大洞,金血喷涌而出,疼得敖翊辰闷哼一声。
“敖翊辰,好好看着吧,看着鹿筱的残魂被魔气吞噬,看着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萧景轩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嘲讽,手中的蛇形簪再次蓄力,想要朝着敖翊辰的龙心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青色的妖力突然从海面下窜出,蛇蜕碎片化作一道光刃,狠狠劈向萧景轩的手腕。风若琳的身影从浪涛中显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身后的夏越紧紧跟着她,手中握着夏朝的龙泉剑,灵力灌注在剑身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萧景轩,你的对手是我们!”风若琳的妖力在掌心凝聚,她虽丢了本命蛇蜕,可千年的修为仍在,淡青色的妖力与萧景轩的魔气撞在一起,竟硬生生逼得他后退了三步。
夏越立刻上前,龙泉剑朝着萧景轩的胸口刺去:“你害了筱筱姑娘,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
萧景轩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勾起一抹不屑:“区区一条残蛇,一个废柴王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抬手一挥,魔气化作一道黑龙,朝着二人撞去。
风若琳与夏越立刻背靠背站在一起,妖力与灵力交织成一道光盾,堪堪挡住黑龙的攻击。可黑龙的力量太过强大,光盾瞬间出现无数裂痕,二人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若琳,撑住!”夏越将自己的灵力尽数渡给风若琳,他看着身边的女子,眼底满是温柔,“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就算是死,我也会护着你。”
风若琳看着夏越眼底的深情,心头猛地一颤。她活了千年,见惯了妖界的尔虞我诈,从未有人像夏越这般,不计较她的身份,不计较她的过往,只是单纯地想护着她。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淡青色的妖力再次暴涨:“好,我们一起撑住,为筱筱,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拼一次!”
另一边,云澈澜与洛绮烟乘着鹿筱的游轮,也赶到了寒潭附近。游轮在浪涛中剧烈晃动,洛绮烟攥着木槿花簪的碎片,站在船舷边,看着海面上的缠斗,眼底满是焦急。她将自己的药膳之力尽数灌注在簪片上,淡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