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敖翊辰周身的龙息,眼底闪过恐惧,竟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鹿筱走到云澈澜身边,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夏越与风若琳,眼底闪过一丝歉意:“让你们受苦了。”
云澈澜摇摇头,笑了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敖翊辰走到洋巡捕们面前,龙瞳里闪过一丝冷冽,周身的龙息暴涨,压得巡捕们喘不过气:“滚出中国的土地,以后,不准再踏足闸北一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洋巡捕们被龙息的力量震慑住,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警棍都顾不上捡。
巷弄里的百姓们见巡捕走了,纷纷从药铺里出来,围着鹿筱等人,欢呼雀跃,嘴里不停喊着:“鹿大夫万岁!鹿大夫万岁!”
鹿筱看着眼前的百姓,又看了看身边的敖翊辰,眼底满是温柔。她抬手,将槿花印举过头顶,淡粉色的微光裹着药膳的甜香,在巷弄里蔓延开来,归元膏的香气从药铺里飘出来,混着木槿花的香味,在闸北的上空,久久不散。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时,上海的外滩突然传来一阵汽笛声,数艘外国军舰,正朝着黄浦江驶来,军舰上的国旗,在风中飘扬,带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而药铺的柜台下,一枚小小的青铜牌,突然亮起了古蜀的纹路,与秘境里的青铜管,遥遥相和,似在预警,又似在召唤。
那些外国军舰,为何会突然驶来?是为了古蜀秘境的宝藏,还是为了争夺上海的控制权?柜台下的青铜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鹿筱与敖翊辰的幸福,是否能长久?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又会带来怎样的危机?
闸北的木槿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药香袅袅,可一场新的风暴,正在上海的上空,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