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落在潭面,竟与潭水的宫阙影叠在一起,地图上的“时空同归”四字突然亮起,潭面竟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冒出一道金光,金光里,竟走出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眉眼和鹿筱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发间,插着一支木槿花簪,簪子上的花瓣,竟是用龙鳞做的。
“你是谁?”鹿筱看着眼前的女子,声音都在抖,她能感受到,女子身上的气息,和她一模一样,甚至连药膳之力的波动,都分毫不差。
女子抬手,抚过鹿筱的眉眼,笑容温柔,却带着无尽的哀愁:“我是你,是千年前的你,是古蜀的药膳神女,也是夏朝的冷宫废妃。”她的指尖划过鹿筱胸口的青铜牌,“这青铜牌,是我用龙骨和槿花炼的界引,这寒潭,是我用自己的仙骨造的封印,我本想封印魔物,却没想到,竟成了萧景轩逆转时空的工具。”
千年前的鹿筱?古蜀药膳神女?夏朝冷宫废妃?一连串的真相砸在鹿筱心上,她愣在原地,竟忘了反应。敖翊辰握紧她的手,龙瞳盯着千年前的鹿筱,眼底满是震惊,他能感受到,女子身上的龙息,竟和他的龙息同源,“你身上,有龙族的气息,你和东海,有什么关系?”
女子看向敖翊辰,笑容里多了几分温柔:“东海龙王敖博,是我的挚友,而你,敖翊辰,是我用龙骨和槿花魂炼的龙子,你本是为了守护寒潭而生,却没想到,竟会爱上千年后的我。”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众人耳边,敖博的金瞳骤缩,他看着女子,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是阿槿?你没死?”
阿槿,千年前的药膳神女,古蜀的界引守护者,也是敖博藏在心底千年的人。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我死了,死在千年前的封印之战里,如今的我,只是一缕残魂,借着时空裂痕,才得以现身。”她抬手,指向萧景轩,“萧景轩手里的应龙骨,是我的仙骨所化,他以为靠着应龙骨,就能打开时空通道,却不知道,应龙骨的真正力量,需要槿花魂才能激活,而鹿筱,就是我的槿花魂转世。”
萧景轩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疯了,他抬手将应龙骨狠狠砸向潭面,“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信!”魔气暴涨的瞬间,他的身体竟开始变得透明,“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能输!我要打开时空通道!我要改变一切!”
应龙骨砸在潭面,竟与阿槿的残魂融在一起,潭水突然翻起巨浪,时空裂痕越来越大,夏朝的宫阙影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宫阙里的钟声,而民国的租界,却开始崩塌,洋楼化作飞灰,青石板裂成碎块,战火的硝烟,竟和夏朝的宫烟缠在了一起。
“不好,时空要乱了!”阿槿的残魂开始变得透明,她抬手将自己的药膳之力渡给鹿筱,“鹿筱,你是槿花魂转世,只有你能关闭时空通道,用你的药膳之力,结合青铜牌和槿花印,以龙鳞为引,以槿花为媒,守住时空的秩序,记住,天道有常,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她的话音刚落,残魂便化作点点金光,融进了鹿筱的体内,鹿筱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经脉里翻涌,药膳之力、龙息、古蜀神力,缠在一起,竟让她的周身,凝出了一层粉金交织的槿花龙鳞。
敖翊辰看着她,眼底满是坚定,他抬手将自己的龙鳞拔下一片,递到她面前,“筱筱,不管是千年之前,还是千年之后,我都陪你,龙鳞为引,槿花为媒,我们一起,守住这时空。”
鹿筱接过龙鳞,泪水终于掉下来,她看着敖翊辰,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云澈澜和洛绮烟背靠背站着,龙泉剑的灵光裹着槿花印的微光,夏越和风若琳的妖力与剑光交织,敖博的金芒裹着青铜牌,所有人的力量,都朝着她涌来。
她抬手,将龙鳞按在青铜牌上,将槿花印贴在潭边的刻痕上,药膳之力暴涨,粉金交织的光裹着所有人的力量,冲向时空裂痕,“天道有常,时空有界,今日,我鹿筱,便以槿花魂之名,关闭此裂,守护苍生!”
光浪炸开的瞬间,时空裂痕开始慢慢闭合,夏朝的宫阙影渐渐消散,民国的租界开始恢复原样,可萧景轩却突然冲向鹿筱,他的手里,竟握着一枚小小的木槿花簪,正是柳逸尘送给鹿筱的那枚,“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簪子刺向鹿筱的胸口,敖翊辰立刻挡在她身前,簪子穿透了他的胸口,龙血溅在鹿筱的脸上,也溅在青铜牌上,牌身的金光突然暴涨,竟将萧景轩的魔气彻底吞噬,萧景轩的身体,化作点点飞灰,消散在寒潭的风里。
“翊辰!”鹿筱抱住倒下的敖翊辰,龙血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潭边的槿花影,“你别吓我,你醒醒,翊辰!”
敖翊辰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笑容温柔,“筱筱,别哭,龙族的命,很长,我不会死的,我会等你,等你……”他的话还没说完,眼睛便慢慢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