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竟然是你……”鹿筱声音发颤,药膳之力在掌心乱涌,木槿花纹路忽明忽暗,像她此刻崩断的心弦。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为救她魂飞魄散、修仙走火入魔的少年,那个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柳逸尘,会是操控萧景轩残魂、散布谣言、绑架苏婉儿、布下这惊天杀局的幕后黑手。
敖翊辰龙瞳金芒骤缩,周身龙力暴涨,将鹿筱牢牢护在身后,龙鳞簪与寒潭冰晶同时发烫,蓝金光华交织成盾:“柳逸尘?你不是早已魂散了吗?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他语气里满是震怒与戒备,眼前之人,身上既有柳逸尘的皮囊,又裹着古蜀魔物的黑气,还有时空乱流的撕裂气息,诡异得让人心头发寒。
柳逸尘抬手抚过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又疯癫的笑,黑气顺着指尖游走,缠上脖颈,眼底再无半分当年的温柔澄澈,只剩执念与怨毒:“魂散?我怎能就那么死了?我为她入修仙道,为她走火入魔,为她魂飞魄散,可她转头就爱上了你这东海龙子,忘了我们的旧约,忘了我们的从前!”他猛地抬手指向鹿筱,声音尖锐如裂帛,“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付出一切,却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而你敖翊辰,能与她跨越时空纠缠?凭什么鹿筱你,能忘了我,转身拥他人入怀!”
风若琳蛇尾绷紧,紫色妖力在周身盘旋,妖瞳里满是难以置信:“柳逸尘,你疯了!筱筱姐从未忘过你,她一直为你的死自责,可你怎能因爱生恨,勾结魔物,祸害无辜百姓!”苏婉儿被绑在柱上,眼泪簌簌掉落,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柳逸尘,满心悲凉:“柳公子,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温柔善良,一心向善,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偏执狠厉……”
“温柔善良?向善?”柳逸尘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那都是我装的!从一开始,我接近鹿筱,就不是单纯的喜欢。我是古蜀秘境破碎时,逃逸的一缕执念魂,借柳逸尘的肉身降生,只为寻找五大意象,重启秘境,掌控时空!鹿筱的药膳之力,阿槿的神女传承,都是我计划里的棋子!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登顶的垫脚石!”
真相如惊雷炸响,众人皆惊。鹿筱踉跄后退,心口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疼得无法呼吸。那些年少时的温柔相伴、药铺前的倾心交谈、危机时的舍命相护,原来全是骗局,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她以为的白月光,竟是藏在身边最狠的毒蛇。
“所以,当年你走火入魔,也是假的?”鹿筱声音沙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你故意死在我面前,就是为了让我愧疚,为了让我记住你,为了日后利用我的愧疚,操控我的心神?”
“没错。”柳逸尘点头,语气淡漠得残忍,“我魂飞魄散是假,借死遁入时空夹缝、积蓄力量是真。萧景轩是我挑的棋子,他的婚内背叛、他的狠戾偏执,都是我暗中引导;租界督办亨利、齐燮元的残部,都是我用来搅乱民国的棋子;绑架苏婉儿,不过是引你入局的诱饵。我要的,从来不止五大意象,我要你的药膳神女之力,要敖博的东海龙力,要整个时空,都臣服在我脚下!”
敖博龙袍翻飞,威压席卷全场,金色龙力在掌心凝聚,眼神冷冽如冰:“荒谬!时空秩序,岂容你这执念魂肆意破坏!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打散你的残魂,永绝后患!”他说着,便要出手,却被柳逸尘挥手打出的黑气挡住。
黑气中,竟浮现出无数时空碎片,碎片里,是夏朝的宫阙、民国的药铺、古蜀的秘境,还有鹿筱穿越时的流弹火光。“敖博,你别着急。”柳逸尘轻笑,“我不仅要掌控时空,还要改写鹿筱的宿命。你们不是深爱彼此吗?我偏要让你们生生世世错过,让鹿筱永远孤独终老,就像她原本的宿命一样!我要让她尝尝,求而不得、生不如死的滋味!”
鹿筱猛地抬头,眼底的泪水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木槿花般的坚韧:“柳逸尘,你错了。我的宿命,从来不由他人掌控,更不由你操控!我爱翊辰,我们跨越时空、历经生死,绝不会因你的阴谋而分开!你因执念堕入魔道,伤害无辜,终究会自食恶果!”
她抬手擦干眼泪,药膳之力全力催动,掌心青铜牌金光暴涨,与敖翊辰的龙力、洛绮烟的槿花印、夏越的蛇蜕、云澈澜的龙鳞产生强烈共鸣。五大意象之力冲破黑气束缚,在废墟上空交织成一朵巨大的木槿花,花瓣舒展,药香弥漫,压住了柳逸尘的魔物黑气,也照亮了这片硝烟弥漫的废墟。
“大家一起出手,联手镇压他!”鹿筱一声低喝,率先冲向柳逸尘。敖翊辰紧随其后,龙力化作光刃,劈向黑气;敖博龙啸震天,金色龙影盘旋而下,威压重重;风若琳蛇尾横扫,妖力缠上魔物;夏越龙泉剑灵光暴涨,剑刃斩碎黑影;云澈澜与洛绮烟背靠背相守,槿花微光与剑光合璧,守护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