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做更充分的准备。
比如他开启界主之念,探索天罡界。
陆尘竟意外的又获得一枚神秘罗盘碎片,融合原有之后,威力大增。
“可惜,并没有龟甲文,看来,除了炎黄母界,其余灵界未必有龟甲文,就是不知道冷若雪身上现在有几枚?”
陆尘心中暗道。
他一边与众女全力双修,一边祭炼法宝。
锈断剑、炼魂幡、天元药鼎、葬仙图、罗盘碎片这些都能在关键时发挥惊人作用。
就在陆尘于世界树洞府中,与众女修行、炼器,全力备战之际,一道冰冷隐晦的意念,悄无声息地穿透了炎黄界的层层防护,侵入他的魂海深处。
是入梦之术。
以冷若雪分身此刻仙圣境的修为,结合冰雪神界的本源之力,施展此术,寻常仙尊根本无法察觉。
陆尘的万情不灭体微微触动,但他略一感知那道熟悉的冰冷气息,便主动收敛了防御,任由梦境降临。
随之,他已入局梦境之中。
眼前景象变幻。
红烛高照,喜字盈窗。
熟悉的婚房,熟悉的布置,甚至连空气中淡淡的熏香气味,都与当年一模一样。
一身大红嫁衣的冷若雪,正端坐于床边,凤冠霞帔,容颜在烛光下绝美得不真实,曾经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蕴着水光,带着三分哀怨,七分情意,盈盈望来。
“陆尘……夫君,你、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冷若雪轻声开口,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哽咽。
与陆尘往日记忆中冷若雪的样子完全不同。
陆尘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与记忆中那道在新婚夜将匕剑送入他心口的影子重叠,却又有些不同。
眼前的她,少了几分曾经的孤高绝傲,多了几分柔弱与悔恨。
“冷若雪,我的好妻子,或者该称你为冰雪神女。”
“以入梦之术相见,费尽心机重现此地,所为何事?总不会真是来找我重温旧梦吧。”
陆尘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冷若雪起身,一步步走向陆尘,嫁衣曳地,环佩轻响。
她在陆尘身前一步处停下,仰起脸,眼中水汽氤氲:“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当年……新婚之夜,是我对不起你。可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那一剑,刺在你身,更痛在我心!”
梦中冷若雪泪水滚落,划过白皙的脸颊,我见犹怜。
“我是玄冰圣体,天生注定要与宗门捆绑。师门养育之恩,宗主以我全族存亡相挟,仙域上宗的意志如山压下……那时的我,没有选择。若我不动手,我父母族人,皆要因我而亡。陆尘,我不是要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告诉你,刺出那一剑时,我的心……早就死了。”
梦境中的冷若雪伸出手,轻轻抓住陆尘的衣袖,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中煎熬。我知道你重生归来,一步步走到今天,我既害怕,又……又忍不住为你高兴。我知道,我早已不配站在你身边,更不配奢求你的原谅。可当我被仙帝们强行分出一缕真灵,降临下界,吞噬八界,成为这冰雪神女时,我第一个念头却是认为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
梦境中的冷若雪抬起泪眼,痴痴望着陆尘。
“这一次见你,除了对你说出心里话,也希望能稍微弥补一丝曾经的过错。陆尘,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更不敢奢望回到从前。我只求……只求今夜,在这梦中,让我们暂且忘记仇恨,忘记身份,只做一对最普通的夫妻,完成当年那场…...未曾圆满的洞房花烛,好吗?”
梦境中冷若雪的话,情真意切!
她泪水涟涟,将一个身不由己和悔恨交加,以及旧情难忘的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份“不敢奢望,只求片刻温存”的卑微姿态,足以打动任何铁石心肠之人。
陆尘静静看着她表演,心中却在冷笑。
若非他历经两世,道心早已坚如磐石,更在万情不灭体中体悟过世间最极致的爱恨情仇,恐怕真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
她的话九真一假,当年的处境或许确有逼迫,但她此刻的目的,绝不是忏悔或弥补。
见陆尘沉默,冷若雪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随即化为更深的哀婉。
她主动贴近,冰凉的手指抚上陆尘的脸颊,吐气如兰,带着一丝幽香:“夫君,今夜,让我好好服侍你,把欠你的,都还给你。这次,我绝不会再伤害你分毫,我发誓。相信我,好吗?”
说着,她开始为陆尘宽衣,动作轻柔,如同一个真正期待洞房的新娘。
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人贴近的身影,气氛旖旎。
陆尘忽然笑了,笑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