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血迹。
“艹!都咬出血了,再干他!”
在二哥的指使下,另外两人对着沈放就是一顿踢。
沈放蜷缩着身子,抱着头,一声不吭,默默受着。
最后,还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不下去了,帮着说了一句:“行了,别打了,有事儿说事儿。”
二哥也觉着出气出差不多了,摆手示意俩人停下。
此时沈放脸上破了好几处,满是血,瞅着甚是凄惨。
接着,二哥蹲在地上,抓着沈放的头发说道:“本来赔八千就够数儿了,但现在你又给我咬出血了,我还得去打内什么疫苗,凑个整吧,给一万,这事儿拉倒。”
“我…我没钱。”
“没钱能不能想想招儿?打个电话啥的,让家人朋友凑一下子?”
“我外地的,没亲戚朋友。”
“跟你好好说话不好使是吧,行,你不打,那我来打,我还就不信你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连爹妈都没有。”二哥说着,捡起了沈放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别!”沈放一个轱辘爬起身,将手机抢了回来。
他这刚出门儿,这就打电话回去,他父母听了,又该担心了。
二哥阴着脸朝沈放伸出手,威胁道:“手机给我拿来,我查仨数儿,不给又削你了噢,一……”
“我打。”沈放喘着粗气,低着头,哆嗦着手找到陈阳的电话号儿拨了过去。
他本来不想麻烦陈阳,合计着挨顿打事儿也就过去了,但没曾想挨了一顿,钱还照样要,甚至还要给他父母打电话,眼瞅着逼的没招儿了。
说到底,真是点儿背。
临行前,他妈一个劲儿唠叨,说破五不出门,出门惹是非。
结果还真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