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刚给我媳妇儿买的镯子,他给我干碎了,我找他赔钱有毛病么?”
“滚你爹篮子!你他妈给人揍这样儿,还挺有理是吧?”乐乐是个火爆脾气,当即就要上前。
这时候,沈放爬起身拦在了中间,“阳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钱给他们吧,他已经拿走我将近九百,剩下的完了从我工资里扣……”
陈阳先在沈放脸上扫过,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二哥以及对方团伙里其他几人。
“乐乐,你先带老沈找个门诊处理伤,我来沟通。”
“不是,还沟通啥玩意儿,这帮人就是给他们惯的……”
“我说话能好使不?”陈阳出声打断。
“行,你沟通吧,艹!”乐乐有些不忿,瞪了二哥一眼,拉着沈放就要离开。
却不料二哥一把拉住了沈放,“哎,还没给钱呢,指定走不了。”
“钱差不了你的,给人松开。”陈阳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厚厚的一摞,瞅着得有一万多。
“嘿嘿……你是个明白人。”二哥嘿嘿笑着,松开了沈放后,就要过来拿钱。
但不料陈阳把钱一收,又装回了包里。
二哥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语气一变,“啥意思?逗我玩呢?想磕一下子?”
“等我先打个电话。”
“咋的?你要报警啊,来,报,我这镯子票还在呢,怕你怎地?”
陈阳也没搭理,冲乐乐挥了挥手,示意赶紧带人离开,接着他又掏出手机,翻找到二民的电话号儿拨了过去。
一旁的大伟多少有些没看明白。
为了一万块钱,还至于找二民走个人情,帮个忙?
再一个,陈阳的性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那是相当护犊子。
可现在这所谓的高端人才都被人揍这逼样了,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