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这体格儿不够硬实,合计找人抗一抗。”陈阳一点儿没隐瞒,实话实说道。
“意思挡箭牌呗?可问题是老歪这伙人可不是啥善茬儿,你有没有想过,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反倒还巴不得他赖着不走呢,放心吧,民哥,我心里有数。”
“啊,那就行。”
“一会儿吃完饭,咱俩单唠一会儿啊?”
“这不随时随地么,呵呵…”
……
不多时,二人抽完烟,回到包厢门口,吴海已经提前等着了。
见到陈阳,他递了一个装酒的纸袋子。
“茅台三十年陈酿,够牌面儿了。”
显然,吴海这是在帮忙圆刚才二民打的幌子。
“行,进去吧。”
陈阳接过袋子,推开了包厢门,冲老歪笑着说道:“民哥那儿存货是不少,红的,绿的老多了,但我觉着还是得喝白酒有劲儿,四哥,瞅一眼,看行不?”
“都朋友,还跟我整上这客气劲儿了,说白了,喝酒是喝的一个情谊,要是四哥认可你这个人,咱就是坐大街上,对瓶儿吹绿牌雪花都行,但要是尿不倒一个壶里,就是给我喝那什么……人脑袋马,我都懒得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