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咳着咳着,一口带血的唾沫从嘴里喷出,溅到了大腿上。
这一下,瞬间舒服了不少,也止住了咳嗽。
他拿手在嘴上抹了一把,自言自语的骂道:“艹你奶奶的,要死你倒是利索点儿,老咳什么玩意儿。”
说着,他好像赌气似的,又把烟叼在嘴上,一顿猛抽。
一直到烟头烧到了棉花,才作罢。
完了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瓶子止疼片儿,倒了六七颗,往嘴里一送,嚼糖豆似的嚼了起来。
他叫刘刚,跟宋鹏飞一个村儿的,论起来还沾点亲,早些年给公司里开过货车。
几年前得了病,身体一直不好,也就没干了。
年前最后一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最多一两个月的工夫了,让他想吃点啥就吃点啥,说白了,就是让他回家等死。
本想着也就这么着了,但没曾想前几天宋鹏飞突然联系了他,想着让他帮忙盯梢,说盯一天给一千块钱。
但他却直言问有没有要命的活儿,想多挣点儿。
这几年家里给他看病,欠了不少饥荒,眼瞅着没几天可活了,倒不如给媳妇儿孩子换点钱。
听他这么一说,宋鹏飞当即松了口儿,答应了二十万。
完了就让他天天搁丁香湖转悠,看拆迁公司的人来没来。
不过他这一连转悠了好几天,也没见着人,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主要是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生怕等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