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秋诧异地看着江晨风,似乎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之前还要强硬地带他走的江晨风会说出这种话来。
江晨风微微抬头,看着天花板,眼里浮现出几抹沧桑:“裁决说的对,我们不能擅自决定孩子的人生,你们的人生要你们自己决定,我,只能给你我的支持。”
那天带走江清秋未果后,江晨风回去想了很多,尤其是裁决的话,让他思考良久。
他想到江清秋对他厌烦和失望的表现,对自己道路的追求。
好像江清秋走到今天不止是因为自己当年抛下他,还有江清秋自己后来的遭遇,以及自己的选择。
少年是坚定的,他坚定要走上今天这条道路,胡乱地否定他,只会让他感到失望,感到不甘,甚至可能郁郁寡欢地度过一个自己不想要的人生。
他江晨风自己当年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经历了无数危险才有今天,又怎么能阻止自己的孩子去走跟自己一样的路呢?
孩子一天天长大,实力一天天变强,那他也不用天天操心江清秋了。
裁决给他的建议没错,要不是他给了江清秋一把剔骨刀,可能江清秋现在在哪里、快要死了他都不知道。
给孩子自己的支持,让他们有朝一日让自己可以不用操心,总比天天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强。
江清秋看着江晨风,这次他终于是完完全全愿意地开口道:“爸,谢谢你。”
江晨风摸着江清秋的头,笑起来,没有说话。
……
另一边,京南市的特工部门已经急疯了。
部长在局内来回踱步,反复问面前开车带江清秋去找肖夜城的特工:“什么叫有个男人把肖夜城打了个半死,然后把江清秋先生带走了?”
虽然江清秋是来执行单人行动的不假,就算死了上面也不会责怪,但现在下落不明,那才是最麻烦的。
即便是单人行动,他们也得配合好,尽可能保证江清秋的安全,如果明确是不敌肖夜城,那无话可说,但现在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有人把江清秋带走了。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那个人要带走江清秋先生,你们拦都不拦一下,就这么让他走了?”部长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面前的特工被骂了狗血淋头,只能不停解释:“我们当时都被肖夜城困住了,还是那个人给我们解开的,刚给我们解开,他就带着江清秋先生不见了……”
“而且那个男人当时几乎是按着肖夜城打,我们连肖夜城都搞不定,更不可能拦住他……”
“现在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部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知道这些特工和军人都是服从命令、尽职尽责的,他们也尽力了,但依旧低声喝道。
说完,他带头就要往办公室门外走去,准备叫人去寻找江清秋的踪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直接打开了,熟悉清脆的少年音传来:“不用找了,我在这。”
江清秋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奄奄一息的肖夜城。
有一说一这种级别的高手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血肉模糊的样子看着都能把人吓死了,江晨风也没给他包扎过,让他在那里流血,结果到现在还剩了一口气。
部长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太好了!江清秋先生!你没事!”
江清秋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将肖夜城交到部长手里。
后者立马叫人给肖夜城带走了,后续怎么判、是死是活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肖夜城身上已经没有剩余的特殊道具了,虽然江清秋手里只有两件,但剩下的也被江晨风带走了,江清秋用不上,他倒是可以拿去卖个好价钱。
部长又让人带江清秋去检查了一遍身体之后,才放下心来,确定江清秋真的是好好地回来了。
至于肖夜城的功劳,那当然是算在江清秋以及陪同的士兵们头上了,总不能算给江晨风然后让他来领奖励吧?
另一边,江晨风走在回海市的路上,肖夜城的那个小包挎在腰间。
“这次之后,应该不会那么让人操心了吧,”他自言自语地走着,“唉,还是有点不放心,早知道再多给点东西了。”
但想到儿子身上是有自己的剔骨刀的,上面附着有他的神力,他随时能够查看江清秋的情况,还是安心了一些。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江晨风看了眼号码,面色变得严肃:“喂。”
“你去哪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似乎还带着些愠怒。
“有私事,要出来。”江晨风淡淡答道。
“你乱跑出去,怎么也不申请,自己就走了?”那边的火气似乎依旧没消,追问道。
“我说刘管家,我有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