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理。
遇上不懂之处,他便立刻问向独孤不巧,让她再去请教白清辞。
不到一个时辰,独孤不巧便来回跑了十几趟,脚步不停。
到最后,她实在无奈,索性直接将白清辞请到电脑旁,让她就坐在文渊身侧,随时为他答疑解惑。
而文渊早已进入浑然忘我的疯魔之境。
他眼中只剩文件与符文,除了反复开合文档、追问不解之处,其余万事皆不萦怀。
饿了便有人递来饮食,困了便倒头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醒便又扑回电脑前,继续重复那单调却至关重要的动作 —— 打开、凝视、思索、关闭,再打开。
这般日子,一连过了整整七日。
第七日傍晚,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里,文渊终于缓缓伸了个懒腰,像是耗尽了全身心神。
他一言不发,回身躺倒在床上,转瞬便沉沉睡去。
接下来三日,文渊醒了便仰面凝思,似在推演天地至理;困了便倒头就睡,昼夜不分。
他不许任何人打扰,独自一人闭门不出,不吃不喝,整整沉寂了三日。
第四日清晨,房门终于被推开。
文渊一身气息清透澄明,神清气爽地迈步走出房间。
刚一出门,便见杨如意正坐在廊下怔怔出神。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便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径直回了房间,房门在身后无声合上,落锁轻响。
隔壁,白清辞的房内。
她刚刚收回注视文渊的神念,双颊还染着一层未褪的绯红,又羞又气地低啐一声:
“这个混蛋,也太粗鲁了!”
一旁的独孤不巧却眉眼弯弯,笑意温柔,轻声叹道:
“看来,第一个得夫君点化的,便是如意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