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地处河北东南部,是永济渠沿岸的重要重镇,更是金军南下中原的补给枢纽,城高池深,墙体由巨石砌成,防御极为坚固。
城内驻守金军五千余人,皆是久经战阵的精锐,另有数千被胁迫的乡勇,由金军万户完颜烈统领,日夜坚守城池,早已做好了防御准备。
完颜烈自恃城防坚固,又深知此前宋军的软弱无能,早已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得知有宋军前来,非但没有半分防备,反倒觉得是送上门来的功劳。
大军抵达德州城下时,已是次日清晨。武松传令大军在城外三里处安营扎寨,随后与庞万春、祝彪一同登上高坡,察看德州城防。
只见德州城门紧闭,厚重的城门上布满铁钉,城墙之上布满金军士兵,弓箭、滚石、热油等防御器械一应俱全,堆放如山。
完颜烈身着金盔金甲,手持狼牙棒,立于城门楼上,胸神色倨傲到了极点,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外的武松大军,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甚至对着城下放声大笑,声音粗狂,传遍四方。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南朝软蛋,也敢来攻我德州城?”
完颜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穿透力极强,“本将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废物,怎么攻破我这铜墙铁壁般的德州城!”
他抬手一指城下,语气愈发嚣张:“先前你们南朝皇帝,哭着喊着给我大金送金银、送女子,如今倒是冒出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来捋我大金的虎须!
告诉你们,我德州城防坚不可摧,本将麾下将士个个英勇善战,你们今日来,便是自投罗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尸横遍野!”
城上的金军士兵闻言,纷纷放声大笑,齐声嘲讽,对着城下比出轻蔑的手势,一个个神色嚣张,全然没将武松大军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宋军素来软弱,不堪一击,即便人数占优,也绝不可能攻破德州这坚不可摧的城池,更何况他们早已养精蓄锐,以逸待劳,胜算十足。
祝彪听得怒火中烧,紧握双拳,躬身请战:“大人!这完颜烈太过嚣张,末将愿率领厢军,率先攻城,定要将这狗贼的头颅斩下,以泄心头之恨!”
庞万春亦手持弓箭,目光锐利地扫过城墙,沉声说道:“大人,德州城防虽坚,但完颜烈嚣张轻敌,金军将士亦被其蛊惑,防备之心松懈。
且金军虽有精锐,但兵力有限,乡勇更是不堪一击,只需我们集中火炮火力,猛攻城门,定能快速破城,杀杀这金贼的嚣张气焰!末将麾下弓兵,可远程压制城上金军,为攻城大军保驾护航!”
武松微微颔首,目光沉沉地望向城门楼上嚣张的完颜烈,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语气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他既如此嚣张,今日我军便要一日破城,拿下德州,扫清北上幽州的第一道障碍,让这金贼知道,我汉家儿郎的厉害,绝非他口中的软蛋!”
随即,武松高声传令:“传我将令,庞万春率领弓兵列阵于城下,远程压制城上金军,不准金军士兵靠近城墙,但凡有露头者,一律射杀;
祝彪率领厢军,快速搬运火炮、云梯等攻城器械,部署于城门两侧,务必快速到位;
禁军主力分为两路,左右夹击,集中所有火炮火力,猛攻德州城门,不必留情,务必在日落之前,攻破城池,踏平德州!”
“遵令!”
不多时,攻城部署就绪。
禁军将士身着铠甲,手持利刃,身姿挺拔,士气高昂,整装待发,只待武松一声令下,便要奋勇冲锋,踏平德州城。
城门楼上,完颜烈见武松大军部署完毕,依旧满脸不屑,对着城下嘲讽道:
“怎么?准备好了?就凭这些破烂器械,也想攻破我德州城?本将就在这城门楼上,等着你们来送死!”
“开炮!”武松不再废话,振臂高呼,一声令下,火炮轰鸣声瞬间响彻天地,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数门火炮同时发射,巨大的炮弹带着呼啸之声,裹挟着雷霆之势,朝着德州城门与城门楼轰去,烟尘弥漫,碎石飞溅,火光冲天,惨叫声、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四方。
完颜烈脸色瞬间大变,他从未想过世上竟有如此威力的火炮,先前的嚣张与不屑,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原本以为,宋军最多只有一些简陋的攻城器械,根本无法撼动德州坚固的城墙,可眼前的火炮,威力之大,远超他的想象。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枚巨大的炮弹,精准地轰向了城门楼,“轰隆”一声巨响,城门楼的一角被轰得粉碎,碎石、木屑四处飞溅,城上的金军士兵惨叫连连,纷纷中箭倒地,或是被碎石砸中,伤亡惨重。
完颜烈躲闪不及,被炮弹的冲击波掀飞,重重地摔在城门楼的地面上,身上被碎石砸中数处,鲜血直流,原本嚣张的神色,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