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日路程,大军便如利刃般抵达独流寨。
独流寨地处永济渠北岸,地势险要,寨墙高大陡峭,乃是前往信安军的必经咽喉,更是金军扼守南下通道的重要据点,寨内驻守金军一千余人,由金军百户亲自统领,平日里戒备森严,却从未想过武松大军会来得如此之快。
不等寨内金军百户反应过来,武松已勒马阵前,目光如炬,厉声传令,语气简洁利落,字字铿锵:
“庞万春,率领弓兵抢占寨外高地,远程压制寨内金军,不准其露头反击;祝彪,率领厢军,快速架设云梯,配合禁军主力强攻寨门!”
“遵令!”庞万春、祝彪齐声领命。
庞万春麾下弓兵皆是百步穿杨的好手,片刻之间便抢占了寨外制高点,挽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寨内,寨墙上的金军士兵来不及反应,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防御;
祝彪率领厢军弟兄,推着云梯、冲车,奋力冲向寨门,禁军将士紧随其后,个个奋勇争先。
寨内的金军百户,站在寨墙上,见大军攻势凌厉、首尾夹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对着麾下士兵厉声嘶吼:“快!快反击!守住寨门!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一个也跑不了!”
可此时的金军,早已被武松大军势如破竹的气势震慑,士气彻底崩溃,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势,根本无心抵抗,箭矢、滚石丢得杂乱无章,连瞄准都难以做到,根本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
“冲!”武松不再迟疑,手持沥泉枪,率先策马冲向寨门,手中长枪一挥,便将寨门前的木质栅栏劈得粉碎。
禁军将士们蜂拥而入,手持利刃,与寨内金军展开殊死搏斗。
金军士兵本就无心恋战,见状纷纷丢弃兵器,跪地投降,口中连连呼喊“饶命”,唯有少数顽固分子负隅顽抗,却被将士们快刀斩乱麻般快速斩杀,无一幸免。
不到一个时辰,独流寨便被大军彻底攻克。
从大军列阵到肃清残敌,全程干净利落,速战速决,尽显闪电战的凌厉与高效,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武松并未下令大军停留休整,深知战机不可延误,当即命人快速清点寨内粮草、军械,补充大军补给,安抚寨内流离百姓,随后厉声传令:
“大军全速前进,目标信安军!趁金贼尚未察觉独流寨已破,一举将其收复,为东转奔袭固安扫清障碍!”
“遵令!”将士们齐声应答,声音洪亮,即便连日疾驰、刚经一战,疲惫之意也被满腔战意掩盖,来不及喘息,便再次列队,向着信安军方向疾驰而去,蹄声再次响彻旷野。
信安军地处幽州东南部,乃是前往幽州的重要屏障,更是大军东转固安的关键节点,城防比独流寨更为坚固,城内驻守金军三千余人,皆是精锐,由金军千户完颜蒙统领。
完颜蒙方才听闻独流寨被破的消息,正慌忙召集将士,整顿兵力、加固城防,可话音未落,城外已传来大军的呐喊之声——武松大军已然兵临城下,兵锋直指信安军城门,打了金军一个措手不及,将“闪电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大人,信安军城防坚固,金军兵力也远超独流寨,且皆是精锐,末将愿率领弓兵与炮兵,先行轰击城上防御工事,压制金军火力,为大军攻城开辟道路!”
庞万春躬身请战,手中长弓紧握,眼中满是凌厉战意。
武松微微颔首,目光紧盯着城门,语气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依旧以闪电战突袭,速战速决,切勿给金贼喘息之机,务必尽快拿下信安军!”
“遵令!”
不多时,火炮轰鸣声便响了起来了,城上的金军士兵惨叫连连,坚固的防御工事被轰出数个缺口,不少金军士兵被碎石砸中、被炮火灼伤,乱作一团。
祝彪率领厢军,推着冲车、云梯,配合禁军主力,趁着炮火掩护,朝着信安军城门发起猛攻。
城上的完颜蒙,见大军攻势凌厉、炮火凶猛,心中大乱,再也没了往日的镇定,厉声嘶吼:
“反击!快反击!弓箭手放箭,投石器投掷石块,不准让他们靠近城门,守住城池,不然我们都得成为阶下囚!”
可金军士兵早已被大军的闪电攻势与磅礴气势震慑,加之猝不及防,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箭矢、石块杂乱无章,难以阻挡大军的冲锋之势,不少士兵甚至开始动摇,悄悄后退,无心抵抗。
“冲!”武松亲自冲锋在前,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横扫,便将城门前一名金军士兵斩杀,鲜血溅上铠甲,更显凌厉。
激战不到两个时辰,城上的金军伤亡惨重,精锐损耗殆尽,尸横遍野,完颜蒙见大势已去,深知再守下去唯有死路一条,便想率领残余金军从城后突围,寻机逃往幽州求援。
可他刚翻上城墙,便被庞万春麾下一名精锐弓兵盯上,“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