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脸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金军将领走到鎏金马车前,单膝跪地,沉声禀报:
“二位主帅,属下在汴梁外围据点截获此探子,他手中有中原传来的急报,拼死要前来禀报,属下不敢耽搁,即刻将他带来了!”
完颜宗翰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眉头猛地皱起,语气暴怒,厉声呵斥:
“慌什么!本帅才刚出汴梁一日,南蛮的残兵游勇就敢前来聒噪?不过是些不自量力之徒,也值得你如此惊慌失措,还带个重伤的废物过来碍眼?”
他的怒火无处发泄,又抬手推了身旁的王贵妃一把,王贵妃本就虚弱不堪,被他一推,当即摔倒在地,额头磕在马车的木柱上,渗出鲜血,她蜷缩在地上,低声啜泣,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金军将领连忙磕头:“主帅息怒!此探子所言绝非虚言,他身负重伤,却依旧拼死要禀报,想必是事关重大,属下不敢擅自处置,才斗胆带来见二位主帅!”
被拖拽的探子,此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鲜血,声音微弱却急切:“二……二位主帅……大……大事不好……中……中原宋军……主力异动……”
完颜宗翰眼神一厉,厉声喝道:“有话快说!若是敢胡言乱语,本帅立刻将你凌迟处死!”
探子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急……急报称,有两路宋军主力,正一路北进,收复失地,一路由武松率领,接连攻破德州、清州、信安军,眼下已驻军信安军,兵锋直指幽州;
另一路由卢俊义率领,横扫景州、沧州,现已抵达真定府,扼守我军北归要道!”
“什么?”
完颜宗翰猛地将手中的白玉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玉杯碎裂,酒水溅满车厢,也溅到了朱氏与身旁的贵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