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立于城楼之上,身旁立着卢俊义、王寅二人,目光望向真定府的方向,神色沉稳。
祝彪已领命接管燕京防务,一面清点城防、安抚百姓、囤积粮草,一面整顿降卒、加固城墙。
“卢将军、王将军,燕京已固,祝彪留守足以稳住后方,按斥候报告,现在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的大军正急行军朝燕京奔来,我等需即刻挥师真定府,扼守要道,截断他们的退路,再寻机合围,将其尽数歼灭!”
卢俊义手持长枪,微微颔首:“主帅所言极是。完颜宗翰、完颜宗望本欲急行军驰援燕京、堵截我军,如今得知燕京失守,必然军心大乱,此刻我军挥师急进,正是趁势掩杀的好时机。”
王寅也抱拳附和:“末将麾下将士士气高涨,愿随主帅出征,踏平金贼,收复失地!”
“好!”武松一声令下,声震城楼,“传我将令,全军集结,挥师真定府!务必赶在金军抵达白沟河之前,扼守咽喉,布下天罗地网!”
军令如山,号角声即刻响彻燕京城上空。
......
与此同时,金军主帅营帐内,却是一片死寂,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二人正端坐大帐之中,面色凝重。
就在一刻钟前。
“报——!”传令兵浑身是汗,跌跌撞撞冲入大帐,跪地高呼,声音颤抖,“二位元帅!燕京……燕京失守了!郭药师将军战死,燕京城已被宋军武松所部拿下!”
“哐当——”
完颜宗望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酒液泼洒满地,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怒,厉声呵斥:
“胡说!郭药师手握重兵、坐拥坚城,怎会如此之快便失守?武松不过是个草寇出身,如何能拿下燕京?”
完颜宗翰也脸色骤变,原本沉稳的神色荡然无存,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震怒与不甘:
“你可知你所言是何?若敢谎报军情,定斩不饶!”
传令兵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愈发颤抖:“末将不敢谎报!消息是从燕京逃出来的残兵口中得知,千真万确!
郭药师将军贸然出城与武松大军野战,最终被武松击溃斩杀,燕京城内残余金军,要么战死,要么投降,如今燕京已被宋军彻底掌控!”
话音落下,大帐之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二人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绝望取代。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算计竟彻底落空,本欲赶在武松破城前抵达,与城内郭药师前后夹击,却没想到,郭药师贸然出城野战,不堪一击,竟让武松轻易拿下燕京。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连日来的急行军,非但没能达成歼灭武松的目的,反倒让这支深入宋境、后勤补给艰难的大军,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燕京乃北地咽喉,是金军南下的后勤枢纽,更是他们北返的必经之路。
如今燕京失守,武松大军必然会扼守要道,截断他们的退路,而宋军其他各部若趁机合围,他们这支疲惫之师,终将全军覆没。
“快!”
完颜宗翰猛地回过神,厉声下令,“传我将令,召集所有将领,即刻到大帐议事!”
传令兵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帐,传达命令。
不多时,金军各路将领纷纷赶到大帐之中,个个面带疲惫,眼底满是疑惑与不满。
连日来高强度急行军,将士们早已怨声载道,主帅却始终未曾说明缘由,只一味催促赶路,众人心中皆是憋着一股气,暗自猜测是上京出了大事,才会如此急切。
如今突然紧急召集议事,想必是终于要揭晓真相了。
待所有将领到齐,完颜宗翰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诸位,此前我接到急报,燕京失守!郭药师战死,武松所部已占据燕京,彻底截断了我军北返之路!”
“什么?”
大帐之中瞬间炸开了锅,将领们纷纷惊呼出声,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恍然大悟,眼底的疑惑与不满,瞬间被慌乱取代。
“不可能!郭药师将军手握重兵、坐拥坚城,怎会轻易失守?”
“难怪元帅连日来命我军急行军,原来是为了堵截武松、保卫燕京!
可我们日夜兼程,竟还是晚了一步!如今距离白沟河还有五六日路程,燕京已失,我们该如何北返?”
“武松那厮竟有如此能耐?连燕京都能拿下,我军如今腹背受敌,岂不是死路一条?”
议论声、慌乱声交织在一起,大帐之中乱作一团,原本悍勇的金军将领,此刻个个面露惧色——他们深入宋境,后勤补给本就艰难,如今退路被断,前有宋军拦截,后无援军接应,已然陷入绝境。
完颜宗望猛地一拍案几,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