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根本不是暂留,而是变相软禁。
宋钦宗瞬间听懂了,当即怒从心头起,也顾不上害怕,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道:“武松!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是想私自囚禁朕,意图谋反不成!”
武松看着恼羞成怒的宋钦宗,眼神骤然变冷,周身杀气瞬间迸发,压得厅内众人喘不过气,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直盯着宋钦宗,冷声反问:
“囚禁?你也配?赵桓,你当初暗中派往东平府的五百禁军,意图掳走我的妻子福金,将其献于金军以求苟且,这笔账,我还没跟你好好算,你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你说,这帐,该怎么算?”
这一番质问,宋钦宗瞬间脸色惨白,哑口无言,瘫坐回座椅上,再也没了半分脾气,连怒色都荡然无存,这事儿本就是他理亏,原本以为即使失败,武松也只能忍着,哪想到这个时候,武松这厮居然就把这件事曝光于众了。
秦桧躲在朝臣队列里,更是缩着身子,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整个正厅,瞬间死寂一片,只剩武松冷冽的气场,笼罩全场。
武松见状,不再多言,直接转身,对着身后随行的重甲士卒沉声下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二位‘先帝’、两位皇后,以及各位皇子皇女,分别单独安置在院内各偏院,派重兵层层把守,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也不准他们私下见面;
所有朝臣,各自分开看管,不准私下聚集交谈、搬弄是非,衣食按份供给,等候朝廷发落!”
“遵命!”士卒齐声领命,立刻上前,恭敬却强硬地将失魂落魄的徽钦二帝扶起,朝着偏院走去,一众大臣也被逐一分开看管,方才还喧嚣跋扈、摆足威仪的别院,瞬间恢复了死寂。
卢俊义等人看着这番处置,皆是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