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的话,武安民和武安乐似懂非懂,小嘴一张,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爹爹”,声音软乎乎的,瞬间暖化了人心。
武松心中一暖,在两个小家伙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乐呵呵地应着:“哎!我的乖孩儿!”说完,便轻轻把兄妹二人放了下来,交给了一旁等候的奶妈。
安顿好孩儿们,武松的目光再次落在众女身上,率先上前,紧紧抱住了福金,随后对着其余几人柔声道:“你们都过来。”
众女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几分羞涩,却还是纷纷走上前,轻轻环抱住了武松,一时间,暖意萦绕在几人之间。
武松低头,看着怀中的众女,又抬眼望向站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的陆山河,大声说道:“山河,你也过来!”
陆山河脸颊微微一红,却也不再推辞,快步走上前来。
众女见状,连忙稍稍挤了挤,特意给陆山河留出了位置,几人一同环抱着武松,暖意融融。
武松紧紧抱着众女,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轻声感慨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娘子们,我爱你们!”
众女被武松这般当面露骨大胆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温柔的笑意,低笑不语,满心都是甜蜜。
抱了许久,武松才缓缓松开众女,目光一转,便看到了站在稍后的武大郎和孙阿妹。
他心中一热,大步上前一步,一把将武大郎抱了起来,声音真切:“哥哥,我们终于又团聚了!”
武大郎被抱得有些踉跄,却满脸憨厚的傻笑,连连说道:“哎!团聚了,团聚了!二郎,咱们能再团聚,实在是太好了!”
武松轻轻松开武大郎,又朝着一旁的孙阿妹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大嫂,辛苦你了。”
孙阿妹连忙躬身回应:“二郎客气了,能团聚就好。”
武松又朝后看去,只见周伯衡夫妇正站在一旁,身旁还站着安道全——此次众人进京,路途遥远,又有妇人孩童,故而武松特意请安道全一路相随,照料众人的身体。
三人见武松看来,连忙躬身行礼:“老臣参见官家!”
武松连忙上前,虚扶起三人,语气温和而真切:“都不必多礼,一路辛苦你们了,安先生,劳你一路照料家眷,费心了。”
一时间,武府门前人声鼎沸,却满是温情。
阳光洒在众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疏离与疲惫,久别重逢的喜悦,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武松站在中间,看着眼前的妻儿、兄长、岳父母还有安道全,这位铁血帝王的眼底,满是柔软与满足。
......
阳光正好,武府门前的温情尚未散去,安道全上前一步,躬身对着武松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而谦逊:
“官家,如今各位娘娘、殿下皆已平安抵达汴京,微臣先行告退,不打扰官家与家人团聚。”
武松闻言,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安道全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十足的重视,轻声说道:“安先生不必急于告退,朕早已为你准备好了一处雅致府邸,就在城南,一应陈设皆已妥当,稍后朕便安排亲卫护送你过去歇息。”
安道全闻言,顿时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惊讶与感动,连忙躬身行礼,语气真切而恭敬:“臣多谢官家体恤!臣万万不曾想到,这般琐碎小事,官家竟也记挂在心上,臣感激不尽!”
他本是随口请辞,并未奢望官家为自己费心安排居所,如今武松竟早已妥当安置,这份看重与关怀,让他心中暖意涌动,满心感念。
“先生不必多礼。”武松轻轻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依旧温和,“你医术高超,心怀苍生,往后新朝初立,疫病防治、军民康健皆需仰仗先生,朕善待先生,也是应该的。”
待安道全起身,武松才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了些,问道:“对了,东平府医学院的诸事,你都安排妥当了?”
原来当初武松写信过去的时候就提出要安道全把东平府医学院的职务交下去,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安道全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应声:“回官家,臣离东平府之前,已将医学院的一应事宜全部安排妥当,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院长之职,臣已交由副院长谢思道暂时打理,此人医术高明,医德高尚,且刚正不阿、不徇私情,乃是接任院长的最佳人选,臣敢以性命担保,他定能守好医学院,尽心培育更多医术人才,不负官家所托。”
“好,好一个刚正不阿、尽心尽责。”武松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轻轻点头,语气带着期许,“有先生举荐,朕便放心了。你一路操劳,也该好好休整一番,今日先回府邸歇息,养足精神,往后还有诸多要务,要劳烦先生费心。”
“臣定不辱使命!”安道全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无比,“臣告退!多谢官家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