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众丫鬟齐声应诺,连忙转身快步朝着马车走去,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搬运着行李,庭院之中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另一边,武安邦、武安民和武安乐三个孩儿,一进府便被庭院中的景致吸引,早已按捺不住性子。
四岁的武安邦牵着福金的衣角,猛地挣脱了母亲的手,撒丫子便朝着庭院深处跑去,嘴里还咯咯地笑着;
两岁的武安民和武安乐也不甘示弱,挣脱奶妈的怀抱,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跟在武安邦身后,小脸上满是欢喜,清脆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充满了童真童趣。
奶妈和随侍的丫鬟们见状,连忙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护在孩儿们身旁,生怕他们摔倒磕碰,一边追一边轻声叮嘱:“殿下,慢些跑,小心脚下!”
武松站在庭院中央,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丫鬟们忙碌搬运行李,孩儿们欢快奔跑嬉戏,众女围在一起轻声说着家常,兄长和大嫂在一旁含笑看着,心中满是安宁与满足。
他走上前,来到福金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一路辛苦你了,往后有朕在,你们再也不用受苦受累了。”
福金抬头看着武松,眼底满是温柔,轻轻点头:“有夫君在,臣妾便什么都不怕了。”
武大郎牵着孙阿妹的手,满脸憨厚的笑意,心中感慨万千——二郎如今不仅执掌天下,还能拥有这般和睦的家庭,真是再好不过了。
庭院中的欢声笑语渐渐淡去,暮色四合,武府之内灯火通明,丫鬟们早已备妥了丰盛的晚膳,摆满了偌大的圆桌。
一张圆桌,围坐着手足、妻儿,暖意融融,这是武松两年来,第一次与家人围坐在一起用餐,眼底的温柔,比灯火还要暖几分。
武松端坐主位,身旁坐着福金、潘金莲、李师师、苏小小、周婉宁、陆山河,武大郎与孙阿妹坐在一侧,三个孩儿被奶妈抱在身旁,乖巧地依偎着,虽有几分调皮,却也懂事地不吵闹。
武松率先端起桌上的酒杯,杯中酒液澄澈,映着灯火微光,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语气真切而郑重:“今日,一家人终得团聚,我心中万分欣慰。
这两年,辛苦娘子们操劳家事、照料孩儿,辛苦大哥大嫂牵挂。这杯酒,我敬大家,愿往后山河安定,家人安康,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离!”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齐声应和:“愿山河安定,家人安康!”
武大郎憨厚地笑着,一口饮尽杯中酒;众女也举杯轻抿,眼底满是温柔,目光皆落在武松身上,满是眷恋。
三个孩儿虽不能饮酒,却也学着大人的模样,举起小小的水杯,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晚膳间,欢声笑语不断,众人说着这两年的琐事,武松听着孩儿们的嬉闹,听着众女的絮语,听着大哥的憨厚话语,心中满是安宁。
一顿晚膳,吃得温情满满,直至月上中天,才渐渐散去。
众女各自回了院落歇息,奶妈带着三个孩儿安置妥当,武大郎与孙阿妹也回了客房,武府渐渐恢复了静谧,唯有廊下的灯火,依旧温柔地摇曳着。
武松稍作歇息,便径直走向了福金的院落——两年来,他亏欠福金太多,如今团聚,自然要先陪着这位与他共经风雨、牵挂他许久的妻子。
院落之内,烛火摇曳,福金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为她卸去钗环,一头乌黑的青丝缓缓披散下来,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眉眼间的温婉之中,多了几分久别重逢的娇羞。
丫鬟见武松进来,连忙躬身行礼,悄然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将满院的静谧与温情,都留给了二人。
福金转过身,抬眸看向武松,眼底满是柔情,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一步步走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轻柔:“夫君,你来了。”
武松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目光灼热地看着她,两年的思念与牵挂,此刻皆化作眼底的深情。
他没有多言,俯身将她拦腰抱起,福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泛红,眼底却满是欢喜与眷恋。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这般近两年的大别,心中的思念与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烛火摇曳,映着二人交缠的身影,屋内的气息渐渐变得灼热,褪去了白日的端庄与克制,只剩下夫妻间的缱绻与温情,一番缠绵缠斗,直至二人都浑身慵懒,才渐渐停歇。
云雨初歇,福金浑身酸软,媚眼如丝地趴在武松的胸口,一头乌黑的青丝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额角与脸颊,衬得她眉眼愈发娇媚动人。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氤氲水汽,嘴角挂着淡淡的、满足的笑意,肌肤莹白如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