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大亮,武府的静谧被晨露与鸟鸣打破,而皇宫大殿之内,早已是一派肃穆景象。
武松褪去了昨夜的柔情,身着龙袍,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正与众臣商议着登基大典的筹备事宜,以及新朝官吏选拔、边境布防等要务。
殿内气氛庄重,大臣们依次上奏,各抒己见,武松凝神倾听,不时颔首回应,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一举一动间,尽是帝王的沉稳与决断。
就在议事正酣之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寅身着朝服,神色急切却又难掩喜悦,快步闯入大殿,躬身跪地,声音洪亮:“启禀官家!林冲将军、杨志将军率领深入金国境内的大军,已然凯旋,此刻正于城外候旨!”
“什么?”武松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眼中的威严瞬间被狂喜取代,声音中难掩激动与急切,“他们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满朝大臣闻言,也纷纷面露诧异与欣喜。
众人皆知,当初武松从东平府率军出发,然后兵分三路,其中一支大军经海路深入金国腹地,目的便是牵制金国兵力,防止金国皇帝得知东西二路金军被困后,派出援军。
这一路孤军深入,凶险万分,如今听闻大军凯旋,武松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武松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下龙椅,对着众臣朗声道:“诸位,随朕一同出宫,亲自迎接凯旋的将士们!”
“臣等遵旨!”
众大臣齐声应诺,连忙起身,紧随武松身后,一同朝着殿外走去。
武松步履匆匆,龙袍的下摆随风飘动,心中满是期盼——他盼这一天,盼了太久,既盼着将士们平安归来,也盼着他们带来胜利的捷报。
不多时,武松便率领众大臣抵达了汴京城门。
远远望去,城外旷野之上,簇旗昭昭,猎猎作响。
最前方,两名身着铠甲的将领并肩而立,正是林冲与杨志。
二人身上的铠甲早已不复往日的鲜亮,多处破损,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污,甚至能看到铠甲下隐约的伤痕,脸上也带着征战的疲惫,肤色黝黑,眼底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们身后,是黑压压的大军,将士们个个衣衫褴褛,铠甲残破,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病,却依旧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周身透着一股历经沙场的凛冽之气。
大军后方,几辆马车缓缓停放着,车上装载着一个个厚重的木箱子,箱子密封严实,隐约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沉重。
林冲与杨志远远便看到了城门处的武松,以及随行的众大臣,二人眼中瞬间泛起泪光,满心感动。
他们万万不曾想到,官家竟会亲自率领众臣出城迎接,这份殊荣与看重,让所有征战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二人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在距离武松数步之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却又铿锵有力:“臣林冲(杨志),参见皇上!臣等幸不辱命,率大军凯旋,特来复命!”
他们身后的大军见状,也纷纷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甲胄碰撞之声响彻旷野,数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久久回荡:“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松快步上前,弯腰伸手,一把将林冲与杨志二人扶起,语气急切而温柔,眼底满是疼惜:“二位将军,快请起!辛苦你们了,你们能平安归来,便是朕最大的心愿!诸位将士,也都请起!”
“谢皇上!”林冲与杨志齐声应道,缓缓起身,眼中依旧满是感激。
身后的大军也齐声应和,缓缓站起身,依旧身姿挺拔,目光崇敬地望着武松。
林冲定了定神,躬身拱手,语气郑重地奏道:“陛下,臣等不负陛下所托,率领大军深入金国境内,辗转作战数月,成功牵制金国兵力,使其无法派出援军支援东西二路金军。此次征战,我军斩杀金军五千余人,生擒并斩杀千户以上军官二十人,彻底打乱了金国的部署,圆满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务!”
说罢,林冲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身后的木箱子,继续说道:“陛下,此次斩杀的所有金贼首级,臣等皆用石灰腌制妥当,妥善存放于这些木箱子之中,特地带回,呈给陛下查验,以慰阵亡将士在天之灵!”
武松顺着林冲手指的方向望去,看着那些厚重的木箱子,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与欣慰,连连点头,语气激动:“好!好!好!二位将军果然不负朕的期望,辛苦了!你们不仅平安归来,还立下如此大功,朕心甚慰!”
话音刚落,武松便转头对着身旁的亲卫吩咐道:“传朕旨意,令大军暂且在城外驻扎休整,朕即刻让人筹备牛羊美酒,送到军营,犒劳诸位将士!至于将士们的封赏,朕随后便会拟定,绝不亏待每一位为国征战的英雄!”
“臣等谢皇上恩典!”林冲、杨志二人再次躬身行礼,身后的大军也再次齐声高呼,声音中满是感激与振奋。
武松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林冲与杨志身上,语气温和:“二位将军一路舟车劳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