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眉心的金色符文黯淡无光,轮回裁决之力在体内紊乱地冲撞,每一次运转都带来刺骨的疼痛。他勉强抬起头,看着星默苍白的脸庞,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没事,只是轮回之力与虚无之力碰撞后产生了反噬,暂时无法稳定。” 他环顾四周,眉头紧紧皱起,“这里是生命之森,可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以往浓郁的生命气息?连精灵族的守护结界都消失了。”
雷烈猛地从地上站起,周身火焰窜起又瞬间萎靡,赤红的眼眸里满是惊疑与愤怒:“不对劲,这地方太安静了。以往生命之森里到处都是鸟兽虫鸣,精灵们的歌声更是日夜不停,现在连风都带着一股死气。” 他挥动远古战斧,一道微弱的火焰斩向旁边的古树,树干上竟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瞬间将火焰吞噬,还发出刺耳的嘶鸣。
石锐抱着时空神核蹲在地上,银白色的时空纹路在他指尖缠绕,却无法延伸太远,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挡:“苍玄大人,鸿蒙世界的时空法则被严重扭曲了,我的时空之力只能覆盖方圆百丈。而且我能感受到,一股比域外天魔更诡异的力量正在侵蚀整个世界,它在改写法则,让万物朝着虚无的方向转化。” 他说话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尖的时空纹路时不时出现紊乱,显然连他的时空之力都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干扰。
平衡使者盘膝而坐,指尖的蓝色符文飞速闪烁,在他身前形成一道透明的光幕,上面清晰地呈现出鸿蒙世界的能量分布,金色的生命能量与黑色的虚无能量交织,如同两条相互绞杀的巨蛇:“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域外天魔的黑暗之力已经与鸿蒙世界的本源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虚无之蚀’,它能吞噬一切存在,无论是物质、能量还是灵魂。生命之森的精灵族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瞬间凝结成冰,“更可怕的是,这种虚无之蚀正在以生命之森为中心,向整个鸿蒙世界扩散。”
星默走到一株枯萎的灵草旁,掌心的生命之叶轻轻覆盖上去,柔和的绿光涌入草茎,可灵草只是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绿意,很快又枯萎下去,甚至比之前更加黯淡,草叶上还浮现出黑色的纹路。她收回手,眼中满是失落与痛苦:“我的生命之力只能暂时压制虚无之蚀,根本无法彻底净化。这力量太霸道了,它能污染生命本源,让万物失去存在的意义。” 她转头看向苍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苍玄,精灵族是我的族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虚无之蚀吞噬。”
苍玄挣扎着站起身,握紧轮回杖,五色光芒在杖身微弱地闪烁,试图驱散体内的紊乱之力:“我们必须立刻找到精灵族的长老,他们世代守护着生命之森,或许知道对抗虚无之蚀的方法。而且鸿蒙古神提到过虚无之力的弱点,只是还没说完就消散了,精灵族的古老文献中可能有相关记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目光扫过众人,“大家都还好吗?能不能继续赶路?”
雷烈拍了拍胸口,火焰重新燃起,虽然不如以往旺盛,却也足以照亮周围:“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域外天魔敢来鸿蒙世界撒野,我非要把它的爪牙烧个精光不可。” 他的声音依旧洪亮,只是底气明显不足,火焰的跳动也显得有些无力,显然之前与域外天魔的战斗消耗巨大。
石锐点点头,将时空神核背在背上,银白色的时空纹路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我还能坚持,时空之力虽然减弱了,但开辟短途通道还是没问题的。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憨厚的脸上满是担忧,“我担心我们赶不到精灵族的栖息地,虚无之蚀扩散的速度太快了,再晚一步,恐怕连精灵长老都……”
平衡使者站起身,指尖的符文收敛,他走到苍玄身边,声音冷静而理智:“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石锐,你用时空之力带我们尽快赶到精灵族的圣树所在地;星默,你用生命之力感知精灵族的气息,避免我们迷路;雷烈,你负责开路,焚烧挡路的虚无之蚀;我来记录沿途的能量变化,寻找虚无之蚀的规律。” 他顿了顿,补充道,“精灵族的圣树是生命之森的核心,蕴含着最纯粹的生命本源,或许能暂时抵挡虚无之蚀的侵蚀。”
众人达成共识,石锐将时空神核高高举起,银白色的时空纹路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小型传送门,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大家抓紧,这次传送可能会有点颠簸,虚无之蚀干扰了时空法则。” 他催动神核,时空门泛起涟漪,众人依次踏入,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传送的眩晕感过后,他们出现在一片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