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手下那几个兄弟，都在看我的笑话！如果我再不想办法扳回一局，我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你一定要帮帮我！”
秦轩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冰凉的手机外壳上轻轻敲击。
靶场上的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吹散了空气中最后硝烟的味道。
李建军等人也渐渐冷静下来，他们看着角落里打电话的秦轩，脸上都带着好奇。
许久，秦轩挂断了电话，走了回来。
“秦轩，是……？”
李建军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个国外的朋友。”
秦轩的回答言简意赅。
“他遇到点麻烦，军队被敌人的坦克和火炮给打了。”
李建军等人面面相觑。
这种国家之间战争层面的事情，离他们这些普通工人，实在是太遥远了。
李建军沉吟了片刻，给出了一个最稳妥的建议。
“秦轩，这件事……要不，我们还是等郑将军到了再说吧。”
“他见多识广，听听他的意见。”
秦轩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一下这笔来自中东的“生意”，到底该怎么做。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即将到来的将军。
也等待着一个，可能会彻底改变东风厂，甚至改变更多事情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远处的天际线，终于出现了一列黑点。
黑点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后山的静谧。
不是一辆车。
是一个车队。
三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卷起干燥的尘土，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冲上了靶场。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的声响。
车队在众人面前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推开。
当先下来的人，身姿挺拔如松。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将校呢大衣，肩上扛着的将星，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光芒。
正是郑雄，郑将军。
李建军一个激灵，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首长好！”
郑雄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秦轩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好奇。
紧接着，副驾驶位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他穿着一身特战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锐利得同一头猎豹。
这是李大队长。
他的目光同样在秦轩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
最后，后座的车门打开。
一道身影随之出现。
那是一个女人。
赵清雪。
李建军这些常年在工厂里和钢铁打交道的汉子，
何曾见过这种气质的女军官，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赵清雪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
她径直走到那支静静躺在支架上的火箭筒前，眼神专注而挑剔。
“郑将军，李大队长，赵……赵少校。”
李建军紧张地打着招呼，手心都冒出了汗。
郑雄摆了摆手，开门见山。
“东西呢？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早已被那两件“大杀器”给牢牢吸引。
秦轩走了过来，对着郑雄点了点头。
“将军，这边请。”
郑雄大步流星地走到狙击炮前，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冰冷的炮身。
“铛……”
沉闷而厚重的声音，让他眼睛一亮。
“好钢！”
他又绕到8式火箭筒旁，看着那充满暴力美学的狰狞造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东西！都是好东西！”
赵清雪此时却开口了，声音清冷，不带感情。
“将军，外形不能说明一切。”
“我需要评估这款火箭筒的各项数据
以及它对现有指挥体系和战场战术，可能会带来的影响。”
她的话，专业而冷静，瞬间将现场火热的气氛，拉回到了理性的层面。
李建军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指挥体系，什么战场战术，这些离他们太远了。
郑雄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清雪说的对。”
“我们不能只看武器本身，更要看它能带来什么样的战术变革。”
他转过头，看着秦轩，眼神里带着探寻。
“秦轩同志，刚才在电话里，李厂长说你好像遇到了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