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推动肖恩和所有人更深入地陷入她想要观察的“集体心理现象”?
还是……那个荒谬的、他不愿去细想的可能性?
他迅速将日记本按原样放好,退出帐篷,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睡袋里。雨声依旧,但他耳中嗡嗡作响。那行未干的字,像一句恶毒的咒语,被某人书写下来,然后等待着被“发现”,等待着成为现实预言的一部分。
他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肖恩模仿健习惯的画面,和那行新鲜的“邓肯已死,麦克白登基”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这不是入戏。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坠落,而他们所有人,都在其中扮演着被分配好的角色,无论知情与否。
阿洛的手摸向枕边的dV。冰冷的机身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慰。至少,他还在记录。至少,当一切结束时——无论以何种方式结束——会有一只眼睛,曾经试图去看清。
帐篷外,雨声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女人哼唱古老歌谣的声响,转瞬即逝,融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潮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