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蓝的、黄的,像是在开迪斯科舞会。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烟,整个车身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匹被陌生人骑上的野马,拼命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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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的手被震得发麻,但他没有松开。
“我知道,”他咬着牙说,“你不认识我。你不信任我。你觉得我是冒牌货。”
“疯魔号”的咆哮声更大了,仪表盘的指针直接打到了底。
“但三天后,”林枫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你的主人需要帮助。他一个人扛了三年,累了。你看到了吗?他的眼神。他还想跑,但他一个人跑不动了。”
“疯魔号”的颤抖突然停了一秒。
林枫捕捉到了那一秒。
他闭上眼睛,调动“炽轮之心”的能量。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顺着车把流入“疯魔号”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每一寸金属。那不是控制,不是命令,是一种交流——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懂你,我们一起”。
一秒。
两秒。
三秒。
“疯魔号”的咆哮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愉悦的低鸣。仪表盘的灯光从混乱的彩色变成了稳定的蓝色,指针缓缓回到正常范围。引擎声平稳得像是在哼歌。
林枫睁开眼。
镜像林枫站在三步之外,瞳孔地震。
他的“疯魔号”——那辆跟了他五年、从来不让任何人碰的“疯魔号”——此刻正发出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声音。那种声音不像是机械运转,更像是一只被挠到下巴的猫,舒服得直哼哼。
“你……”镜像林枫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枫松开手,转身看着他,表情很认真:“我跟它说,你需要帮助。”
镜像林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雷昊在旁边小声嘀咕:“我团长的技能列表里,什么时候加了‘跟摩托车聊天’这一项?”
冷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大概是第三集。”
叶灵儿已经放弃吐槽了,她蹲在地上继续研究天算七子的技术参数,嘴里念念有词:“如果它们的核心算法是基于量子叠加态,那理论上可以用观测干扰……不对,它们的纠错码太强了……除非……”
林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轻声问:“有办法吗?”
叶灵儿抬头,眼睛亮得吓人:“有。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你们的配合。”
“多久?”
“三天。”
“够吗?”
叶灵儿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林枫非常熟悉的表情——那是她在暗影工厂说“我有办法”时的表情,也是她在始源方舟说“让我来”时的表情。
“够。”她说,“但我需要咖啡。很多很多咖啡。”
雷昊立刻从冷锋的工具包里掏出便携咖啡机:“早就准备好了!”
冷锋默默地把咖啡机接过去,开始烧水。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镜像林枫站在一旁,看着这群人蹲在选手休息区的角落里,煮咖啡、调参数、聊天打屁,像是在准备一次周末郊游,而不是一场决定人类命运的生死战。
他突然觉得,三年来的孤独,在这一刻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三天后,”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疯魔号”说,“我们一起跑。”
“疯魔号”的引擎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在回应。
远处,天算·零的投影已经在后台关闭,但在消散的最后一秒,它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AI该有的表情。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微笑。
三天。
倒计时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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