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为护图,也为了阻止江湖浩劫,只得设下石阵迷局,将千夜图藏于石室,自己则留在石阵之中,以自身内力维系阵法,阻挡墨渊等人。而江寒的父亲江临渊,苏清鸢的父亲苏长风,皆是忠**夜、心怀大义的武林中人,当年为护千夜图,与金鹰阁拼死搏杀,江临渊侥幸带着玉佩逃脱,苏长风重伤幸存,而其他参与护图的高手,尽数遇难。
后来,墨渊为斩草除根,找到江家,屠戮满门,只为抢夺江临渊手中的半块玉佩,那玉佩,是开启石阵暗门、取出千夜图的关键。
“墨渊野心极大,他若夺得千夜图,必能练成图中绝世武学,到时候,江湖无人能敌,势必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生灵涂炭。”千夜咳嗽几声,口中溢出一丝鲜血,气息愈发微弱,“我内力耗尽,已然撑不住这石阵了,这局,只能靠你们来破。”
江寒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原来灭门仇人,正是墨渊,金鹰阁阁主,就是千夜前辈的师弟墨渊。“前辈,那墨渊如今身在何处?我定要杀了他,为家人报仇,为江湖除害!”
“他就在石阵之外,等着石阵阵法溃散,便会带人闯入石室,夺图杀人。”千夜看向江寒,目光恳切,“江寒,你心无杂念,心怀大义,是破局的最佳人选,千夜图中的武学,你可习得,用来对抗墨渊,但切记,不可有称霸之心,需以守护为念,否则,便会重蹈墨渊的覆辙。”
说罢,千夜抬手,指向石桌上的千夜图:“图中武学,需以纯净内力催动,你且上前,我助你领悟图中精髓。”
江寒依言上前,站在千夜图前,千夜伸出枯瘦的手掌,抵在江寒后背,一股温润醇厚的内力,缓缓注入江寒体内,与此同时,千夜图上的纹路渐渐发光,无数武学招式、心法口诀,如同潮水般涌入江寒脑海。
江寒闭目凝神,全心领悟,只觉周身经脉通畅,内力暴涨,家传剑法与千夜图中的武学渐渐融合,剑招愈发精妙,内力愈发深厚,短短一个时辰,他的武功已然突飞猛进,远超从前。
而千夜,在将毕生剩余内力尽数传入江寒体内后,手掌缓缓垂下,面容愈发安详,双目微微闭合,气息渐渐消散。
“前辈!”苏清鸢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江寒抬手拦住。
江寒看着安然离世的千夜,心中悲痛,躬身深深一拜。千夜前辈,以一生换江湖三十年太平,如今,这破局的重担,交到了他的手中,他定不负所托,斩杀墨渊,守护千夜图,守护江湖。
就在此时,石室之外,传来一阵震天巨响,石阵阵法溃散,黄沙涌入,金鹰阁的喊杀声,清晰传来。
“千夜老鬼,阵法已破,速速交出千夜图!墨某今日,定要夺图称霸,一统江湖!”
墨渊的声音,带着狂妄与狠厉,响彻整个石室,一场最终的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石室大门被轰然劈开,数十名金鹰阁高手鱼贯而入,为首之人,身着黑色锦袍,面容阴鸷,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内力威压,正是金鹰阁阁主,墨渊。
墨渊目光扫过石室,落在石床上的千夜身上,见其已然离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师兄,你终究还是死了,这千夜图,这江湖,终究是我的!”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江寒身上,眼中杀意毕露:“江家余孽,当年让你侥幸逃脱,今日,你插翅难飞,乖乖交出玉佩,交出千夜图,墨某或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江寒横剑而立,挡在千夜图前,目光冰冷地看向墨渊:“墨渊,你狼子野心,屠戮无辜,害死千夜前辈,杀我全家,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就凭你?”墨渊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当年江临渊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墨渊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扑向江寒,掌风凌厉,带着摧枯拉朽之势,他的武功本就极高,三十年潜心修炼,更是臻至化境,一掌拍出,石室之中气流涌动,狂风大作。
江寒不敢大意,运转千夜图中的内力,铁剑出鞘,寒芒乍现,剑招灵动,如同行云流水,将墨渊的掌势一一化解。墨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江寒年纪轻轻,武功竟如此高强,显然是得了千夜的真传。
“没想到师兄竟将毕生功力传给了你,倒是便宜你了。”墨渊冷笑,招式愈发狠辣,掌法阴毒,招招直取江寒要害,金鹰阁的独门邪功,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江寒沉着应对,将千夜图中的武学与家传剑法融会贯通,剑势时而凌厉,时而沉稳,攻守兼备,丝毫不落下风。苏清鸢则带着两名侍女,与金鹰阁的高手厮杀在一起,短剑翻飞,身法灵动,一时间,石室之中,刀光剑影,厮杀声震天。
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