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连忙扶住母亲,眼眶微红:“妈……”
伍召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阿姨,您别这么说,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苏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对了,媚儿,我还没去过你家呢。反正现在也没事,不如带我回去看看吧。”
苏媚一愣,随即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我们家……很小,又破又旧,特别穷,跟你这里根本比不了……会让你笑话的。”
她说得满心自卑。
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阴暗、拥挤、破旧,和伍召住的豪华别墅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怕伍召看了之后,会嫌弃她的出身,嫌弃她的家庭。
伍召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他眼神坚定,语气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苏媚耳中:“穷不穷的,不重要。以前穷,是以前的事。从今往后,跟着我伍召,你不会再穷一天。”
“你家在哪里,哪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苏媚猛地抬头,撞进伍召温柔而坚定的眼眸里,心里一暖,所有的不安、自卑、难堪,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却被满满的幸福感包裹着。
苏媚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反手紧紧握住伍召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好。”
“那我们……回家。”
夜色温柔,路灯拉长了三个人的身影。
伍召牵着苏媚,苏媚扶着母亲,一步步朝着苏媚从小长大的那个家走去。
前方的路不算宽敞,环境也不算好,可苏媚的心里,却亮得像洒满了星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无依无靠、担惊受怕的小姑娘了。
她有了伍召。
有了可以依靠一生的人。
伍召牵着苏媚的手,又扶着苏母,一路向着苏媚从小长大的家走去。
夜色渐深,路灯不算明亮,越往里面走,道路越窄,周围的房子也越来越老旧,墙皮斑驳,电线杂乱,和刚才别墅区的整洁气派完全是两个世界。
苏媚一路都有些局促,时不时偷偷看伍召一眼,生怕他露出半点嫌弃。
可伍召脸上始终平静温和,目光里没有丝毫鄙夷,反而更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不管这里是什么样子,他都接受。
走到一栋老旧居民楼楼下,苏媚轻轻开口:“就是这里了……没有电梯,楼层有点高,委屈你了。”
“不委屈。”伍召轻声道,“你从小在这里长大,我来看看,是应该的。”
一步步爬上楼梯,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带着一股陈旧潮湿的味道,墙壁上被乱涂乱画,堆放着不少杂物。
苏媚越走越不好意思,头都快埋进胸口。
伍召却像是完全不在意,稳稳扶着苏母,一步一步跟在后面。
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防盗门,一股混合着药味、饭菜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客厅摆得满满当当,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样式,油漆脱落,边角磨损。
最里面的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奶奶。”苏媚轻声喊了一句。
里屋立刻传来一道苍老又虚弱的声音:“是媚儿回来了?”
苏媚连忙走进去,伍召和苏母也跟了进去。
狭小的卧室里,一张老式木板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奶奶,身形干瘦,气色不太好,一看就是常年卧病在床。
“奶奶,我回来了。”苏媚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老人干枯的手,眼眶微微一红。
这个家,最疼她的就是奶奶,也是因为奶奶身体不好,家里开销一直很大,父亲又不成器,日子才过得这么艰难。
苏母站在一旁,看着这破旧狭小的家,脸上满是自卑与难堪:“伍召啊,家里……就是这个样子,你别笑话。”
伍召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整个屋子,心里大概有了数。
穷,是真的穷。
难,也是真的难。
也难怪苏媚以前那么没有安全感,那么拼,那么怕给别人添麻烦。
他刚想开口,忽然想起什么,目光看向门口:“叔叔呢?他没回来的吗?”
一提苏天成,苏母脸上顿时露出又气又累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不用问了,他拿了那张卡,肯定又出去不干正事了。”
“出去干什么?不会是?”
苏母苦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也带着绝望:“还能干嘛,赌。
这辈子改不了了,年轻时候赌,中年赌,到老了还是赌。
我们母女俩辛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