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相官邸。
王泽顺着楼梯上了二楼。走廊尽头,一扇移门。
门没锁。
狗叫声还在继续,楼下警卫的说话声隐隐约约。王泽轻轻拉开移门,闪身进去。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一张宽大的榻榻米占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放着电话、台灯,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正好照在床上。
首相被吵醒了,他坐起来,揉着眼睛,嘴里骂骂咧咧:“八嘎…那些畜生今晚发什么疯…”
骂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门开了。
没人。
他愣了一下,眨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门确实开了,就那么敞着,可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谁?”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
他皱了皱眉,撑着榻榻米想站起来。
王泽已经来到他跟前,四十厘米长的腕刃从光学隐身的战甲下弹出,手腕发力,刀刃从他脖子上划过。
气管、血管、筋肉,一刀到底,刀刃太快,快得像切开一块熟透的西瓜,顺畅得没有任何阻力。
快到首相根本没感觉到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砍了,只是觉得脖子突然轻了一下,想转过头看看怎么回事。
就这么轻轻一动。
脑袋往右边一歪,从脖子上滑了下来,骨碌碌往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