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去,贴着那个大将的脖子划过,然后迅速收回。
太快了。
快到那个大将还在说话,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滑下来,咚的一声砸在车上。
车顶、车窗、座椅,到处都是血。司机被喷了一脸,两眼一黑,手一抖,车直接撞上了前面的车屁股。
砰的一声巨响。
前面那辆车里的中将刚想回头骂人,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然后他的脑袋也掉了。
……
王泽就这么一直忙活到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整座城全都都乱套了。街上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到处都是枪。
皇宫那边,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外围的围墙边,每隔五米就站着一个宪兵,枪上膛,刺刀在灯光下反着寒光。墙内的巡逻队比平时多了三倍,狼狗一条接一条,叫得整个皇宫都听得见。
天蝗的寝宫那边,更是严防死守。
外围是三层警卫,全是宪兵队最精锐的。再往里一层是皇宫侍卫,佩刀佩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最里面一层是天蝗的近卫,一个个脸色铁青,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
寝宫里面,天蝗正坐立不安。
他穿着睡衣,光着脚,在屋里来回走。旁边站着几个大臣和侍从,谁也不敢说话。
“到底是什么人?”天蝗的声音都在发抖,“仁亲王死了,首相死了,海军大臣死了,陆军大臣死了,十几个中将、大将都死了,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