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团巨大的火球,冲击波横扫了一大片废墟。
步兵班跟在“短吻鳄”后面,发现自己能做的实在有限。
前面一个碉堡挨了一炮,钻出来几个晕头转向的鬼子,他们赶紧补上一梭子——再晚一秒,那几头鬼子就要被“短吻鳄”上的机枪撕碎了。
旁边弹坑里趴着两个七窍流血的鬼子,似乎听到脚步声,刚想抬起头,就被战士们撂倒。再晚半秒,那两颗脑袋就该抬不起来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用。
那些藏在废墟深处的、躲在暗堡夹层里的、趴在弹坑底部装死的——坦克看不见,飞机顾不上,舰炮打不着。
这些东西,得靠步兵两条腿走过去,枪口抵近了,才能从洞里抠出来。
一头鬼子缩在半塌的暗堡角落里,等坦克开过去了,才从废墟里爬出来,抱着炸药包想从背后摸上去。
刚露头,就被后面的步兵一梭子撂倒。
又一个鬼子趴在弹坑里装死,身上盖着两具尸体,一动不动。等步兵从旁边走过去,他突然掀开尸体,拉响手里的手榴弹。
旁边的老兵反应快,一脚把他踹回弹坑里,自己扑倒在地。轰的一声,弹坑里炸起一片血雾。
“妈的,还真有不怕死的。”老兵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骂了一句。
班长走过来,看了一眼弹坑,确认里面没动静了,才挥了挥手:“继续走,别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