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什么点心自己拿。”青佐媳妇嘟嘟囔囔,“不想吃,没胃口。”青佐正色,“不吃怎么行?午饭十一点多钟,我要是忙可能还吃不上,快吃!”自己一边也呼呼啦啦忙着吃,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反正是没有办法了,姑且就听大伯的话,把她带在自己身边让她看着自己吧,不然她不放心啊。
宋家几个王级的都明白,青佐这日子不好过啊,这老婆现在都全天候监控了,想笑都不敢笑,忍着把早饭吃了。
于家兄弟俩心内五味杂陈,为了家族只能苦了这俩孩子,一切为了自己家族的未来。
泽儿这几个月就看着长了,白白嫩嫩可爱极了,小婴儿骨头没长好,趴在长青手臂上吮吸着手指,可爱极了,长青吻着儿子小脑袋、小背心疼极了,一副慈父慈爱溺爱着。
宁嫂一边帮忙捏饺子,“先生还是手劲大,泽儿要这样的趴我手臂上,我根本托不动。”江姐一边笑着点点头,小雁忙着擀面皮一大堆活。
长青看不够儿子,“雁儿,”小雁抬眼看着,“儿子以后长大我教育,他要不听话,你打好吧?”
小雁奇怪,“不应该你打吗?”
“哪里舍得?”长青把儿子托到脸面前蹭着儿子背,小家伙快乐的笑着都淌口水,长青忙着抽纸轻轻的为儿子蘸着口水,顺便也擦擦自己身上,还是那么开心,这儿子期盼许久才到来,怎么看都看不够爱不够。小雁看着都摇头,“惯子不孝!”长青只是笑着托着儿子带着儿子在屋内晃着轻哼着小曲。
宁嫂轻声问,“你男人也这般心疼孩子?”
江姐摇了摇头说,“家务挣钱忙的不可开交,有空还想睡一会呢,你家呢?”
“根本不望孩子,没那个心,也没那个情,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小雁抬眼看了一眼这两位坚强的女人由衷佩服,碰到这样的男人,女人、孩子都受累都受苦,心里也苦,而且家里关系难处,自己家就是典型的例证,一家人关系乱糟糟的,一家人也没有感情,更别提亲情。
晚饭后安顿好泽儿,手机震动小雁拿过一看一个陌生号码,淮北的,心头预感到可能是老家的,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拿上电话悄悄的出了屋上了楼,“喂?你好,哪位?”
大玲精咯咯的声音,“小雁,是我,大玲。”
“大玲姐?你怎么会有我电话?汪师傅给你的?”小雁更加觉得,大玲姐打电话来更应该是娘那边出事了。
“哪?那个汪师傅他怎会给我电话?我是翻了他的微信朋友圈找到你的。”
“你真行!”小雁忙着到了顶楼坐那和大玲姐聊聊。
“什么跟什么呀?我跟你直说啊。”“当然!”小雁心头觉得娘家绝对不是好事。“我跟汪师傅聊了很多次了,每次李嫂提出不干汪师傅就加工资,劝李嫂再坚持,这回李嫂怎么着都不肯干了,说什么也不愿干了。”大玲看了一下身边李嫂泪眼汪汪,知道李嫂受了不少委屈,这小雁一家人太烦人了。
小雁一听头都晕心往下沉,“怎么回事呢?我娘又怎么了?”
“你娘看着老实,净说伤人心的话,李嫂和她男人离婚了,她那男人不顾家,你娘说李嫂不贤惠拴不住男人的心,还说李嫂下贱,就想找个男人享福,死懒!说你家雇她给她一碗饭吃不识好歹,反正说了一大堆伤人心的话,李嫂每次气坏了说不干了,汪师傅每次就劝然后加工资。李嫂一个女人带两个半大小子都在上学不容易,看在钱的份上忍了又忍。你娘让你爹他们全家全到李嫂家吃喝胡闹,今天你爹酒又喝多了,又在李嫂家摔砸东西,李嫂受不了,说你娘也好了,李嫂也不干了,让你娘走,大晚上的,李嫂哭着跑我这诉说半天,没法干了。”大玲一直脆咚咚把话全撂了。